范見大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竄出,凝聚著黑元勁的掌心帶著破空聲,狠狠拍向蘇晨眉心。
這一擊傾盡了他所有內勁,勢要一擊必殺。
可蘇晨跟剛才一樣,依舊站在原地。
連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依舊是那副淡然模樣,仿佛對這致命一擊毫不在意。
“砰——”
黑元勁重重擊中蘇晨眉心,深邃的黑色氣勁瘋狂肆虐。
但卻在觸及蘇晨皮膚的瞬間,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
“嗯~~~”
“比剛才好一點。”
蘇晨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認可,語氣依舊隨意。
“力道足了些,凝練度也勉強過關,可以給個三分。”
“但也就僅僅只是三分而已,多一分都不行。”
這話如同驚雷般在演武場炸開,在場所有人都徹底驚呆了。
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連驚呼都發不出來。
兩名面罩男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眼中滿是絕望。
莫海張大了嘴巴,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已然無法用語形容對蘇晨實力的敬畏。
魏騰沖更是瞳孔驟縮,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到底是法器還是他自身實力?
法器的話,是何種品質?
實力的話,又達到了何種境界?
就這般硬生生抗下兩記宗師攻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晨身上,眼中滿是好奇與敬畏,無不在暗自揣測。
范見僵在原地,掌心的黑元勁徹底消散。
周身氣息瞬間萎靡下去,面罩下的臉色一片慘白,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拼盡全力的底牌,在對方眼里竟只值三分?
甚至連對方一根頭發都傷不了。
這等實力差距,讓他從心底里生出一股無力感與恐懼。
“你到底是誰?”
緩了緩,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悸,死死盯著蘇晨。
語氣中沒了先前的暴戾,多了幾分凝重的試探。
這般年紀便有如此修為,絕非無名之輩。
他此刻已然明白,眼前這年輕人絕不可小覷。
若不知對方底細,貿然再動手,只會自討苦吃。
“我?”
蘇晨聞,嘴角的淡笑依舊未散,語氣隨意得如同閑聊。
“不過平平無奇的小老百姓罷了。”
他本就無意暴露身份,對付范見這等角色,更沒必要亮明底牌。
“呵~~平平無奇的小老百姓?”
范見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語氣帶著隱晦的威脅。
“小子,我勸你識相點。”
“我今日前來陽城,并非私事,而是替人辦事。”
“我今日前來陽城,并非私事,而是替人辦事。”
“你若執意要插手此事,便是與我背后的勢力為敵。”
“到時候必然引火燒身,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他刻意說出背后有勢力,既是想震懾蘇晨,也是為自己找臺階下。
“念在你年紀輕輕便有這般造詣,我可以當你從未出現過。”
頓了頓,范見又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語氣帶著宗師的傲氣:“只要你現在收手退去,今日之事便與你無關,如何?”
在他看來,這已是給足了蘇晨面子,對方理應見好就收。
“不必了。”
蘇晨語氣淡漠,眼神驟然變冷。
“要么,你賠償今日所有人力物力的損失,再向莫海道歉。”
“要么,你今日便別想踏出陽城半步。”
“好大的口氣!”
范見勃然大怒,面罩下的臉色鐵青,宗師的傲氣被徹底觸犯。
“我乃一階武道宗師,即便猜不透你身上的秘密,可若想走,這陽城境內,還沒人能攔得住我!”
他雖忌憚蘇晨的防御能力,卻不信對方真能留住自己。
宗師級的身法與底蘊,便是他最大的底氣。
“哦?是嗎?”
蘇晨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那你不妨走一個看看。”
范見眼神一沉,不再廢話,轉頭對著兩名面罩男厲喝一聲:“走!”
說完,他便率先轉身,腳下運力,準備施展身法逃離演武場。
兩名面罩男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聞立刻緊隨其后,恨不得立刻逃離這恐怖的地方。
可三人剛走出不過三步,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壓突然毫無征兆地降臨。
如同萬丈高山般狠狠砸在三人身上。
范見身形猛地一僵,腳下的力道瞬間潰散,連抬手的力氣都被剝奪。
周身氣血翻涌,面罩下的臉漲得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不斷滑落,浸濕了衣領。
兩名面罩男更是不堪,直接被威壓壓得雙腿一彎,重重跪倒在地,渾身劇烈顫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這股威壓并非范圍性,而是針對性的只鎖定了范見三人。
可即便如此,卻依舊讓周圍的圍觀群眾感到窒息,紛紛下意識后退,眼中滿是驚恐。
“這、這是……”
范見牙關緊咬,渾身肌肉緊繃,試圖對抗這股威壓。
可他卻發現自己如同螻蟻撼樹,連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第一個念頭便是,對方是遠超自己的高階武者。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這般年紀的高階武者,根本違背武道常理。
轉瞬之間,范見便有了定論。
猛地轉頭看向圍觀人群,眼神急切地掃過每一個人。
“不知哪位前輩在此?”
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敬畏,雙手抱拳,對著人群躬身行禮。
“是晚輩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的人。”
“還望前輩高抬貴手,收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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