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全場再度嘩然!
所有人都驚呆了,連魏騰沖都忘記了傷勢,難以置信地看向蘇晨。
他竟敢如此藐視宗師強者?
這年輕人最好是有遠超宗師強者的實力,實在是太狂妄了。
范見更是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隨即怒極反笑,眼神殺意畢露。
“好!”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小輩。”
“既然你敢藐視宗師,今日我便讓你知道,惹怒一位宗師強者究竟有多么可怕!”
說罷,他不再廢話,掌心凝聚起濃郁的淡黑色氣勁。
周身氣流翻涌,竟直接朝著蘇晨撲了過來。
他出手毫不留情,黑元掌全力施展,掌風帶著蝕骨寒意與磅礴內勁,直取蘇晨心口要害。
他要重新立威,挽回方才丟失的顏面。
“蘇先生小心!”
莫海臉色驟變,連忙提醒道:“這是范見的黑元掌,陰寒霸道,中掌者會被寒氣侵體,傷及臟腑。”
魏騰沖也心頭一緊,下意識攥緊拳頭。
面對范見全力一擊,蘇晨神色依舊淡然,連眼神都未曾波動半分。
他沒有任何閃避動作,就那般靜靜站在原地
任由這道掌風不斷逼近。
“他怎么不動?”
“難道是被范見的宗師氣勢嚇傻了?”
圍觀群眾中有人驚呼出聲,滿臉焦灼。
在他們看來,蘇晨即便身手不凡,也絕不可能正面硬抗宗師全力一擊。
這般束手待斃,定然是反應不及。
莫海也心頭一緊,下意識便要上前幫忙。
但對方速度太快,他上去已經來不及,手心滿是冷汗。
轉瞬之間,范見的黑元掌便重重拍在了蘇晨胸口。
淡黑色的陰寒內勁如潮水般涌向蘇晨體內,似要瞬間侵蝕他的臟腑、凍裂他的經脈。
“哼。”
范見面罩下冷笑一聲,仿佛已然看到這小子重傷倒飛的模樣。
可下一秒,所有笑意都僵在臉上。
他只覺掌心撞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壁壘,那股勢在必得的陰寒內勁竟被瞬間吞噬、化解,連一絲漣漪都沒能在對方身上激起。
蘇晨依舊身姿挺拔,衣角輕輕晃動,仿佛被擊中的不是他,只是一縷空氣。
蘇晨垂眸看了眼范見按在自己胸口的手。
“就這點陰寒之力?”
“勉勉強強能打個兩分吧。”
語氣平淡得如同在點評一件尋常物件,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嫌棄:“力道不足,凝練度不夠,連給我熱身都不配。”
“什么?”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他居然沒事?
范見猛地收回手掌,踉蹌后退兩步。
面罩下的臉色滿是難以置信,眼中充斥著驚愕與茫然。
面罩下的臉色滿是難以置信,眼中充斥著驚愕與茫然。
他全力一擊的黑元掌,竟被這年輕人毫無防備地硬抗下來,還毫發無損?
莫海僵在原地,臉上的擔憂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雖早已知曉蘇晨實力強悍,是少年宗師,卻從未想過對方竟強到這般地步!
正面硬抗宗師一擊而安然無恙,這絕非普通宗師能做到的。
唯有階別遠超范見這種一階宗師的高階宗師,才能擁有如此恐怖的肉身防御與內勁底蘊。
一個如此年輕的高階宗師,簡直聞所未聞。
魏騰沖撐著地面,眼中同樣滿是疑惑與震顫。
武道圈并非沒有少年宗師的先例,可那些天才即便天賦異稟,能在而立之年踏入宗師之境已是極限。
想要達到高階宗師,無一不是浸淫武道數十年的老怪物。
就比如自己,天賦一般,終其一生也不過才堪堪二階宗師。
可眼前這年輕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竟能擁有這般恐怖的實力,實在聞所未聞,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兩名剩余的面罩男嚇得雙腿發軟,下意識后退數步,看向蘇晨的眼神如同見了鬼一般。
連范老的宗師一擊都傷不了他分毫。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緩過神后,犯見眼中的驚愕瞬間被暴怒取代。
“不可能!你絕不可能硬抗我一擊!”
他死死盯著蘇晨,咬牙切齒地嘶吼道:“定然是用了什么護身法器。”
“靠著外物逞能,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在他的認知里,世上絕無如此年輕的高階宗師。
對方能安然無恙,必定是借助了法器之力,他絕不相信自己會不如一個毛頭小子。
“確實。”
魏騰沖聞,也下意識點頭。
他雖震驚于蘇晨的表現,卻也覺得范見的猜測更為合理。
少年宗師已是極限,高階宗師絕無可能出現在這般年紀。
護身法器無疑是最說得通的解釋。
他看向蘇晨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好奇,想看看這年輕人身上究竟藏著什么寶貝。
居然能夠硬抗宗師強者的攻擊。
“法器?”
蘇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滿是嘲諷。
“對付你這種貨色,還需要用到法器?”
“你找死!”
范見被徹底激怒,眼中殺意暴漲。
“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我便用我的底牌,打碎你的法器,廢了你這狂妄的小輩。”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流劇烈翻涌。
掌心的淡黑色氣勁竟開始瘋狂濃縮、旋轉,顏色愈發深邃。
隱隱透著一股毀滅般的氣息。
這是他耗費數十年心血修煉的黑元勁,以特殊邪異功法凝練而成。
能將內勁壓縮至極致,威力遠超普通黑元掌,是他壓箱底的殺招,即便面對同階宗師,也能做到一擊重創。
“好強的氣勢!”
圍觀群眾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紛紛驚恐后退。
范見大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竄出,凝聚著黑元勁的掌心帶著破空聲,狠狠拍向蘇晨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