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憑你?”
踢館者目光不屑的掃了魏長青一眼,并沒有太大反應。
“廢話少說,準備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魏長青周身氣場暴漲,半步宗師中期的氣勁盡數凝聚于雙拳,朝著踢館者直撲而去。
他出拳沉穩剛勁,帶著魏家武學特有的厚重威壓,每一拳都有著破空之聲,招招直取對方要害。
踢館者不敢怠慢,側身避開鋒芒。
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短匕,招式陡然變得詭譎凌厲。
短匕在他手中翻飛如電,時而刺向魏長青周身大穴,時而劈砍要害,與魏長青的剛勁拳法形成鮮明對峙。
“唰唰唰——”
破風聲不絕于耳,兩人身形快如殘影,在狼藉的演武場上纏斗不休。
氣浪席卷之處,碎石紛飛,塵煙彌漫。
圍觀群眾看得目不轉睛,紛紛屏住呼吸。
這才是真正勢均力敵的對決!
兩人實力相當,招式各有千秋。
魏長青剛勁渾厚、防守密不透風,踢館者詭譎迅捷、攻伐狠辣,一時間難分勝負,局勢陷入焦灼。
然而就在兩人硬拼一拳、力道相撞僵持之際。
一道黑影突然從圍觀人群中竄出,同樣身著深色勁裝,面罩遮臉,周身縈繞著半步宗師中期的氣場,抬手便朝著魏長青后背狠狠拍去!
“小心!”
莫海驚聲提醒,可已然來不及。
魏長青正全力與身前踢館者抗衡,后背空門大開,根本無法及時閃避,只能勉強側身,硬生生接下這記偷襲。
“砰——”
一聲悶響,偷襲者的攻擊盡數落在魏長青肩頭。
他悶哼一聲,氣血翻涌如潮,整個人被打得向前踉蹌數步。
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染紅了胸前的白襯衫。
“卑鄙小人!竟敢偷襲!”
魏長青穩住身形,轉頭怒視著新來的面罩男,眼中滿是不屑。
“你們江城武者,就只會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行事嗎?”
“太過分了!”
圍觀群眾也炸開了鍋,紛紛對著兩名踢館者指指點點。
“兩人打一個就算了,還搞偷襲,簡直毫無武德!”
“就是!這根本不是比武,是耍無賴!”
“陽城的地界,容不得你們這般放肆!”
議論聲此起彼伏,滿是對踢館者的憤慨。
而踢館者僅僅一個眼神,這些人全都乖乖的閉上嘴,不敢再多語半個字。
“武德?”
新來的面罩男卻毫不在意,冷笑一聲,語氣狂妄。
新來的面罩男卻毫不在意,冷笑一聲,語氣狂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武德不過是廢話!”
“要怪就怪你魏長青技不如人,若是你足夠厲害,又怎會被我偷襲得手?”
“說到底,還是自己無能罷了。”
一旁的莫海看著突然出現的第二名半步宗師中期武者,臉色瞬間絕望。
他滿心都是困惑與不解。
這些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他在武道圈行事向來謹慎,從未與江城勢力有過交集,更談不上結怨。
為何會引來兩名半步宗師中期高手聯手針對?
他下意識看向一旁的蘇晨,隨即又搖了搖頭。
蘇晨雖實力高深,可兩人早已化干戈為玉帛,絕不可能是蘇晨引來的麻煩。
“你們別高興得太早!”
魏長青抹去嘴角血跡,眼神陰冷,死死盯著兩名面罩男。
“真以為靠偷襲就能得逞?”
“想比人多,我魏家有的是人手,今日就奉陪到底!”
話音剛落,三道身影便從圍觀人群中緩步走出,皆是身著青色勁裝的中年武者。
年紀與魏長青不相上下,周身盡數散發著半步宗師中期的氣場,眼神銳利、氣勢沉穩,顯然是魏家深耕武道多年的頂尖高手。
三人快步走到魏長青身邊,并肩而立,目光冷冽地看向兩名踢館者,形成四對二的壓制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