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
莫海一愣,連忙擺手推辭:“蘇先生,這是在下的私事,怎好勞煩您大駕?”
“那踢館之人雖厲害,但在下拼盡全力總能周旋,您留在這里繼續用餐便好。”
他雖渴望蘇晨相助,卻也知曉高人大多不愿摻和俗事,不愿主動麻煩蘇晨。
盡管蘇晨答應幫自己出手一次,但若是可以的話,他并不想輕易浪費這次機會。
畢竟人情這種東西,用一次少一次。
“我不是幫你,只是方才觀你面相,發現你今日有血光之災。”
蘇晨抬眸看向莫海,目光銳利。
“若你只身一人回去,怕是討不到好,反倒會重傷在對方手里。”
他方才在莫海接電話時便暗自掐指測算。
結果卻算出對方今日有一死劫!
說直白一點,如果自己不跟他回去,這莫海就要嘎了。
“蘇先生您還會看相?”
莫海心中一凜,卻只見蘇晨淡然地點點頭。
“看個相而已,這并沒有什么好驚訝的。”
對蘇晨來說,這些都是他學醫路上順帶學會的一點小手段罷了。
而莫海想起方才總館弟子的慘狀,又想到踢館之人違背約定的小人行徑。
加上考慮到蘇晨的宗師實力,人家沒必要騙自己,而且對他來說騙了也得不到什么好處,索性深深躬身行禮。
“那就麻煩蘇先生了。”
蘇晨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朱曉婷,語氣柔和了幾分。
“今天就這樣吧,你在這里慢慢吃,不用等我。”
“我也跟你去!”
朱曉婷聞,立刻放下碗筷,起身想跟著一起。
她雖有些害怕,但更想陪在蘇晨身邊,不愿獨自留在飯店。
“不行。”
蘇晨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語氣堅定。
“我們是去打架,不是去玩兒,跟著我們太危險。”
“你吃完就回家去吧。”
朱曉婷看著蘇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自己就算堅持也沒用。
同時也怕招得蘇晨反感。
只能委屈地點了點頭,小聲叮囑:“那……那你一定要小心!”
“我會的。”
蘇晨淡淡應了一聲,隨即便同莫海快步走出包間。
下樓上車之后,便朝著城西武館的方向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魏家別墅內。
魏晉國正坐在紫檀木書桌前,手指輕輕摩挲著那節百年野山參,目光灼灼且滿是珍視。
這野山參表皮紋路深邃自然,斷面呈溫潤的琥珀色,醇厚綿長的藥香縈繞鼻尖,不摻半分雜味。
這野山參表皮紋路深邃自然,斷面呈溫潤的琥珀色,醇厚綿長的藥香縈繞鼻尖,不摻半分雜味。
一看便是歷經百年風霜的上等好參,絕非市面上人工培育的普通山參可比。
這般品質的野山參,早已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別說58萬,就算是580萬他也愿意。
“周師傅這事辦得極好,有心了。”
魏晉國嘴角勾起贊許的笑意,語氣中難掩滿意。
“老爺子常年氣血虧虛、臟腑偏弱,尋常補品難入肌理。”
“這節百年野山參燉服調理,定能滋養五臟、補足氣血,慢慢將身子骨滋養得硬朗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將野山參放回錦盒。
這般寶貝,自然要妥善保管,留著給老爺子專用。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黑衣的下屬快步走進書房,躬身行禮,神色凝重地匯報道:“魏總,剛收到消息,有三名來自江城的半步宗師高手進入陽城。”
“目前正在針對莫海的武館進行踢館,已經接連偷襲了莫海的總館和城西武館。”
“哦?三名半步宗師?”
魏晉國眉頭驟然擰緊,抬手合上錦盒,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沉郁。
“莫海是不是招惹了江城的勢力?”
莫海在陽城武道圈立足多年,雖然行事囂張粗暴了一些,但也僅限于陽城范圍,向來不對外拉動仇恨。
可若非主動結怨,又怎會引來這般級別的高手聯手針對。
“在下已經查過了,莫海近期并未與江城的任何勢力有過交集,更沒有結怨。”
下屬連忙回應。
“這三名半步宗師像是有備而來,目標明確,就是要徹底打垮莫海在陽城的所有武館。”
“好大的膽子!”
魏晉國猛地一拍書桌,桌面的茶杯微微震顫,眼中翻涌著怒意。
“竟敢在我陽城的地界上橫行霸道,分明是沒把我魏家放在眼里!”
魏家作為戰神家族,對外可保家衛國,為大夏拋頭顱灑熱血。
對內卻能庇護陽城一方天地,免受外來武者侵擾。
莫海雖不是魏家的人,但在陽城經營多年,也算半個自己人,對方不明不白地對莫海下手,無疑是在挑釁魏家在陽城的權威。
他眼神冰冷,沉吟片刻便擲地有聲地下令:“立刻召集魏家所有半步宗師高手,全速趕往莫海的城西武館支援。”
“告訴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那三名江城高手。”
“若是對方不識好歹,便不用手下留情,給我好好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陽城是誰的地盤!”
“是!屬下遵命!”
下屬立刻應聲,轉身快步離去。
魏晉國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城西方向,周身散發著懾人的寒氣。
他雖然未達宗師,但卻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半步宗師強者。
而且老爺子更是一位二階宗師!
他倒要看看,這三名來自江城的高手,究竟有何能耐,敢在他魏家的地盤上興風作浪。
維護魏家在陽城的絕對權威,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這是他不可觸碰的底線。
……
另一邊,城西武館早已一片狼藉。
武館大門被一腳踹塌,木質門板斷裂散落,演武場的青石板上布滿裂痕,處處可見翻倒的兵器架與破碎的練功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