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鴉雀無聲,全都靜靜的看著蘇晨。
“既然你都處置妥當了,這事就這么算了,下不為例。”
蘇晨抬了抬手,語氣里聽不出多余情緒,卻帶著些許威嚴。
“多謝蘇先生寬宏大量。”
莫海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道謝:“您放心,在下一定嚴加管教,絕不再犯!”
解決完莫海這邊,蘇晨的目光緩緩投向縮在角落的劉偉。
“劉大少,你不是要教訓我嗎?”
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你還有其他什么招,最好一次性都使出來吧。”
劉偉渾身一哆嗦,哪里還敢有半分囂張,臉上堆著諂媚又惶恐的笑,不停鞠躬道歉。
“蘇先生!蘇爺!”
“是我有眼無珠,瞎了眼才敢冒犯您。”
“求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說著,他猛地拽過身邊的譚玲玲,把她推到身前。
“快!玲玲,給蘇先生道歉!”
譚玲玲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臉色慘白,連忙跟著鞠躬,聲音發顫。
“蘇先生對不起,是我們不對,不該亂罵您……求您原諒我們。”
“我蘇晨不是個小氣的人。”
蘇晨瞥了兩人一眼,語氣淡漠:“不過既然你們方才一口一個窮酸、屌絲、鄉巴佬,瞧不起我。”
“那就把這三個詞,每個抄寫十萬遍。”
“抄完,咱們兩清。”
“十萬遍?”譚玲玲下意識驚呼,連忙討價還價,“蘇先生,十萬遍太多了,我們根本抄不完啊,能不能少點……”
“哦?嫌多?”蘇晨眉梢微挑,語氣轉冷,“那就每個詞三十萬遍,少一個字都不行。”
“別別別!”
劉偉嚇得連忙拽住還想說話的譚玲玲,不停點頭妥協。
“不多不多,十萬遍正好,我們一定抄!”
“而且是親手抄,每個字都不馬虎。”
他哪里還敢討價還價,生怕蘇晨再加價,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這事就交給你監督,別讓他們耍花樣。”
蘇晨轉頭看向莫海,吩咐道:“每一個詞,每一個字,每一筆畫,都必須他們親手寫,抄完給我過目。”
“是!蘇先生放心!”
莫海立刻應聲,當即安排趙天龍的小弟留下,死死盯著劉偉和譚玲玲。
又叮囑他們務必看好兩人,不許偷懶舞弊。
其余手下則抬著昏死的趙天龍,匆匆趕往醫院。
這個結果蘇晨還算滿意,旋即擺擺手。
“行了沒你事兒了,你要是想回武館處理踢館的事,就先回去吧。”
莫海卻連忙搖頭,語氣恭敬。
“蘇先生,在下已經跟踢館的人通過電話,約定三天后在武館門口再戰,對方答應了。”
“這會兒武館那邊有我徒弟盯著,不必急著回去。”
開什么玩笑,他來都來了,這可是拉近和蘇晨關系的好機會,絕不能輕易錯過。
現在的他只想牢牢抱住這位少年宗師的大腿。
“你在陽城威名遠揚,按說沒人敢輕易招惹你。”
蘇晨略一沉吟,繼續問道:“為何會有人敢去你武館踢館?難道你連對方的身份都摸不清嗎?”
“沒錯,在下完全摸不清對方底細。”
“沒錯,在下完全摸不清對方底細。”
莫海臉上的凝重之色更甚,眉頭擰成死結,重重嘆了口氣。
“不過我猜測大概率是從外地來的硬茬,聽我徒弟匯報說,此人全程面罩遮臉,一不發,只露出一雙眼睛。”
“所用招式既非名門正派路數,也不是江湖常見野路子,快得離譜且招招致命,專挑弟子們的內臟、經脈等要害下手,根本不留半分余地。”
“殺意尤為明顯!”
他頓了頓,想起武館的慘狀,語氣又沉了幾分。
“此次武館遭創極重,三十多名館內弟子盡數被傷。”
“其中八人傷及內臟經脈,至今還在醫院icu搶救,能不能挺過來都未可知。”
“剩下的要么骨折錯位,要么被廢了部分功力,至少要修養半年以上才能勉強復原。”
“對方掛斷電話前甚至還給我放下狠話,說要在三天后當著整個陽城武道圈的面,拆了我的武館招牌,逼我跪地認輸臣服。”
“對方顯然是早有預謀,想要徹底打垮我在陽城的根基。”
蘇晨聞,神色微沉。
如果自己沒有給莫海打電話叫他過來,沒準對方武館也就不會遭此大難。
“這事我也有幾分連帶責任。”
“若不是我叫你過來,你留在武館,弟子們也不至于傷得這么重。”
“這樣吧,三天后的約戰,你聯系我,我幫你出手一次。”
莫海喜出望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足足緩了十幾秒鐘,他才有所反應。
“多謝蘇先生!”
他激動得身子都微微發顫。
“有您出手,那廝再詭異兇狠,也只能鎩羽而歸。”
“在下感激不盡。”
莫海連忙再次躬身行禮,頭幾乎低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