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實很快告訴我,山里山外,雖然是兩個世界,卻又在某些地方驚人地相似。”
“這里不流行直接動拳頭了,規則寫在紙上,掛在墻上。”
“這里的同學、包括有些老師,他們不會明著欺負你,但他們會用那種很特別的眼神告訴你,就算你擠進來了,你也還是那個泥腿子,依然改變不了你的命運。”
“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我能夠讀懂他們的意思,就是…….在他們的認知里你就不應該擠進來,而是該老老實實地繼續待在底層的那種感覺,特別的明顯你們知道吧?”
“然后當時我一度非常迷茫。”祁同偉繼續坦誠地說,“過去那套‘你推我,我就撞回去’的生存法則在這里失靈了。在這里雖然沒人推你,但你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排斥在圈外。”
“講道理?這里人人都比你更會講道理。比狠?你的‘狠’在這里只會顯得粗鄙可笑。”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接下去的路我該怎么走,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那后來呢?后來你是怎么走出來的?”高芳芳好奇的問道。
“后來啊?”祁同偉輕松地笑了笑:“后來我就遇上你爸爸,高育良老師,也就是當時政法系的主任、教授。”
他回憶著,眼神柔和:“那時候的我大概挺顯眼的——不是出眾的那種顯眼,而是格格不入那種。”
“穿著最舊的衣裳,人繃得緊緊的,眼神里還有沒褪干凈的野性和茫然。當時高老師注意到后把我喊去勤政樓底下的梧桐樹邊上談話。”
“具體談了什么我已經不記得了。”
“我就記得一句:同偉啊,在漢大,在政法學院,在我高育良這兒,看的不是背景和出身,而是一個人的品行和能力。”
“高老師的這句話,我記了一輩子,也用了一輩子。”
“你們想。”
“當時我只不過是窮困家庭出身的學生,一個僥幸從大山里逃出來的泥腿子,而老師卻是法學系的教授、主任。”
“就是...挺意外,也很惶恐的那種感覺你們能懂吧?”
三人皆是若有所思地點頭。
高芳芳和梁璐可能是假懂,但蔣婷是真懂。
大概......應該.....還是比不上她剛畢業就被梁璐挑中時候的激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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