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檢那邊我已經把材料送上去了,正在走程序,協同辦案的告知單也很快就會下來。我這不是怕人跑了才讓你提前把人控制起來嘛!”
陳海嘆了口氣無語搖頭:“既然這樣你就應該等審批手續下來了再去找那個趙...趙德漢,為什么京城那邊要提前行動呢?”
侯亮平也是尷尬的臉紅了紅。
因為從嚴格上講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做的不對。
正規流程就是該等兩邊的程序都走完了,然后兩邊同時行動。
不然一邊先,一邊后,就會很容易打草驚蛇,造成后者的出逃。
只是他平時一直都是這么操作的,也沒出過什么問題,才沒把這個當回事。
“行了陳海,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這次你就當幫我個忙,要是因為我的失誤而造成涉案人員出逃,兄弟我的麻煩可就大了。”
“我跟你保證,這協同抓捕的流程已經在走了,我再給他們催一催,最多明天早上,我肯定把手續拍在你的辦公桌上,這樣總行了吧?”
陳海和侯亮平的關系素來不錯,聽他這么說了也沒法拒絕,只好同意。
“行吧,我告訴你你剛說的我可是都有錄音。”
“還有啊,你現在就把丁義珍案件的始末,還有立案文件全都一起發過來,不然我沒辦法和底下人交代。”
“這個當然沒問題,我這就給你發來。”
侯亮平爽快的答應,他也知道光憑空口白牙就想讓陳海抓捕個正廳級肯定不現實。
...
這邊的侯亮平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祁同偉那卻是難得的愜意。
他記得非常清楚。
前世趙德漢剛被侯亮平拿下,后腳陳海就被老檢察長季昌明“押送”到了省委匯報工作。
當時在場的有高育良、李達康、季昌明、陳海,還有自己等五名干部,就丁義珍到底是“規”,還是“拘”,發起了嚴肅討論。
當時李達康強烈建議是“規”,把案件控制在漢東省內,季昌明和陳海則傾向于“拘”,并提議把此案的歸屬權移交給最高檢。
最后高育良在征詢過沙瑞金的看法后還是決定了拘,也就是直接抓捕。
只是在那之前因為自己提前告密,從而給了丁義珍足夠的逃跑時間,導致了抓捕失敗。
這一世自己已經提前做好了斷尾工作,自然不再需要給他通風報信。
而且他也想看看如果沒有自己的干預,這一世抓捕丁義珍的行動到底是會失敗呢?還是會成功。
畢竟在前世時后來查過,那個時間點從省委基站打出去的電話總共有四個。
一個是自己打的,另一個是陳海,那剩下那兩個是誰打的呢?
祁同偉靜靜地靠在沙發上,等待著事情的發酵。
...
另一邊,在光明峰項目慶功會上的周正和林華華也終于發現丁義珍居然不見了,他們趕忙和陳海打去電話,再由陳海通知到了侯亮平。
聽到陳海說丁義珍消失侯亮平當時就急了,也顧不上什么職位高低,張口就是責問:
“什么?人不見了???”
“我說陳海,你這人是怎么給我看的?啊?”
“前腳還給我保證好好的呢,一根煙的功夫你就告訴我人不見啦?”
“找,趕緊的給我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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