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侯處長,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財產…”
趙德漢-->>:???沒錢?
趙德漢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精神一振,恢復工作時的公正廉潔道:
“錢?什么錢?這兒哪有什么錢?”
“我不都和你說過了嗎侯處長?這就我一朋友的房子,我不過是偶爾過來看望下朋友。”
“瞧你們這興師動眾的…”
雖然他的聲音依舊有些發虛,但底氣卻足了不少。
“你給我閉嘴!”侯亮平煩躁地打斷他,心里有股不祥的預感。
不可能!
線索非常明確,監控也清晰拍到了趙德漢多次馱著麻袋進入這里,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
“這我就得批評你幾句了,我說你這個小同志的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啊。我一開始就說你們肯定是搞錯了。黨和國家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到我的身上,我能辜負他們的厚望嗎?”
“我這個人的原則性可是很強的,我勸你們啊,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
“我趙德漢行得正站得直!”
趙德漢一看反貪局沒搜到錢,底氣瞬間膨脹,嘴上也開始打起了官腔,活脫脫一個被冤枉了的廉潔干部形象。
只是沒等他說完。。。
“頭兒!這個冰箱…好像有點問題!”調查人員使了幾次勁都沒能把冰箱門打開,于是大喊道。
侯亮平精神一振,大步走向廚房。
趙德漢的心又再次被提到了嗓子眼——他記得這個冰箱里也是塞滿了錢的!
眾人一下子全都圍到了那臺雙開門大冰箱前。
侯亮平鉚足了勁,一下、兩下...
“嘿咦!”
終于在一次足夠的發狠使勁后,冰箱門終于被打開。
冷藏室,空的;冷凍室,也是空的...
侯亮平眉頭緊鎖,在冰箱內部仔細檢查,可結果還是什么也沒有。
就在他打算關回冰箱時,突然看到冰箱門的擱架上似乎還有張紙。
侯亮平好奇的把那張紙拿出來。
是張普通的a4打印紙,上面沒有寫任何文字,只打印了一個簡單的卡通猴子圖案。
那猴子咧著嘴笑,樣子還有點滑稽,最顯眼的就是它那條長到離譜的舌頭,幾乎垂到了肚臍眼上。
“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調查人員疑惑不解。
但也有聽過些許風聞的工作人員,嘴皮子抽了抽才強忍住笑。
長舌頭的猴子,長信侯?
倒是有聽過他們的這個侯處長是靠著媳婦家背景才升到這個位置的......
是誰啊這么有才?
而侯亮平則是盯著那張猴子圖案,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要說他最討厭什么,長信侯這個稱呼排第二,就沒別的可以排第一,就連他看不起的那個學長都不行!
是誰干的???是誰?
是誰不光知道自己要查這里,還特意放了這么張紙來嘲笑自己!
“混蛋!”侯亮平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唰唰幾下把紙撕的粉碎。
他猛地轉身,眼睛死死盯住剛松了口氣的趙德漢,厲聲喝道:“趙德漢!說!錢到底去哪了?!又是誰給你通風報的信?!”
趙德漢本就心虛的不行,再被侯亮平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叫,給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
我有什么好心虛的?我是被冤枉的啊!
雖然不知道是誰做了手腳,但總歸幫他把罪證抹除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能掉鏈子。
于是他一骨碌就站了起來,然后一秒入戲道:“侯處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就是我一個朋友的住處,我之前來看過他幾次,順便給他帶些書過來,這有問題嗎?”
“我實在搞不清楚你為什么會發這么大的火。”
“還有啊侯處長,這應該是今晚上的第三場戲了吧?后面還有沒第四場了?”
“要還有呢?咱就抓點緊。”
“要沒有了你也早點送我回去。不然我媳婦回來了找不到我,還以為我出什么事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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