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動作頓住,抬頭:“啥聲兒?”
金芝也喘著,側耳聽。外頭只有死寂,連蛙鳴都啞了。
“野狗吧,”她重新勾住他脖子,聲音黏糊糊的,“管它呢,快點兒…”
王虎卻沒再繼續,支起身子,皺著眉望向那扇糊了舊報紙的小窗。窗外是沉得壓人的墨黑。他也不知怎的,心里頭莫名一毛。
就在這當口,那聲音又響了。
嗒…嗒…嗒…
這次更清晰了些,慢,拖沓,有氣無力,卻執拗地響著,繞著他們的土坯院墻,一圈,又一圈。不像是尋食的野狗,倒像是什么東西,拖著快散架的骨頭,漫無目的,又陰魂不散地徘徊。
金芝也聽見了,那點興致一下子縮了回去,她拉過汗衫遮住胸脯,往王虎身邊湊了湊:“…真他媽是野狗?聽著咋這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