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一,小兄弟來玩兩把?"左邊穿灰西裝的男人開口,聲音像是從井底傳來。
石屎后背一涼,但賭徒心理立刻占了上風:"玩就玩,炸金花會不?"
兩個男人對視一笑,右邊穿黑唐裝的點點頭:"正好我們也會。"
石屎坐下時才發現牌桌竟是口棺材改的,上面還刻著模糊的紋路。他強作鎮定:"這桌子挺...別致啊。"
灰西裝男人發出咯咯的笑聲:"祖傳的,用了百來年了。"他洗牌的手指異常修長,骨節分明,指甲泛著青灰色。
第一局開始,石屎摸到金花時差點笑出聲。他故作鎮定地加注,灰西裝男人卻一直跟注。開牌瞬間,石屎得意地甩出三張紅桃:"金花!"
"巧了。"灰西裝男人緩緩亮出順金,黑唐裝則亮出同花順。
石屎的錢像變魔術般消失了。他額頭滲出冷汗:"再來!"
接下來的牌局詭異得令人毛骨悚然。石屎明明看著對方沒看牌,卻總能準確加注;他換牌時明明把黑桃a藏進袖口,開牌時卻發現變成了方片3。不到半小時,他輸得精光。
"沒錢了?"黑唐裝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黑牙,"可以賭點別的,手指怎么樣?一根抵一千。"
石屎膀胱一緊,尿意上涌。他想起身逃跑,卻發現灰西裝男緩緩從桌下摸出一把殺豬刀。
"我...我...我賭。”石屎聲音發顫,不自覺的坐回椅子。
但接下來的場景如同噩夢。他連輸十把,每輸一把,那把殺豬刀就精準地切下一根手指。奇怪的是幾乎沒有血流出來,斷指處泛著青黑色。石屎從慘叫到麻木,最后癱在椅子上,看著自己光禿禿的手掌,突然神志不清的笑了:"我...我沒手指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灰西裝俯身靠近:"最后賭一局,賭命。你贏,我們放你走;你輸,就跟我們走。"
奄奄一息的石屎突然有了一絲活力。他恍惚摸起牌,低頭一看——三張a!他死灰般的臉上突然煥發光彩:"哈哈哈!天不亡我!三個a!你們還能大過這個?"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慢慢亮牌:灰西裝是三張鬼牌,黑唐裝也是三張鬼牌。
"出老千!"石屎歇斯底里地大叫,"炸金花哪來的鬼牌!你們...你們..."
灰西裝的面皮突然脫落,露出腐爛的半邊臉,大笑著說:"哈哈哈,因為我們就是鬼啊。"黑唐裝的身體開始膨脹,工裝被撐裂,露出滿是蛆蟲的軀體。
石屎想跑,卻發現自己被釘在椅子上。兩只鬼一左一右架起他,朝墻上的陰影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胖子和周大皮正對著工棚罵街:"這王八蛋又跑城里嫖雞去了,現在還不回來。"
周大皮踢了一腳石屎倒扣在地上的安全帽,安全帽翻轉過來。王胖子突然指著地面:"你們看!"
晨光下,十根手指整整齊齊擺成"王八"二字,旁邊用血畫了個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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