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安很坦誠的點點頭,“那肯定啊,我是顧總的人,肯定是站顧總這頭的,對他的情敵我肯定是同仇敵愾的。”
他轉頭看著我,十分認真道:“葉小姐你可得保持好立場,雖說張醫生長得還行,這次又是專門為了叔叔回國的,但你得明白最愛你的還得是我們顧總,所以你可千萬別犯糊涂啊。”
我以為他神色認真的要跟我說什么呢,結果就這?
丟給他一個白眼后,我邊往外走邊冷冷地道:“你做助理簡直屈才了,該去從事說客的。”
“不是......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啊......”林淮安追上我,不斷的重復著,“葉小姐你可得時刻保持清醒,別被迷惑......”
顧宴禮這個助理找的真是好,不僅是工作上的得力幫手,感情上的監督者。
不拿雙份工資,真對不起他的“愛崗敬業”。
車里播放的依舊是老旋律的歌兒,我側頭望著車窗外不斷迅速閃現而過的樹木。
不斷的復盤著自己聯系上張意澤的過程,像顧宴禮說的那樣,一切的巧合像是為我量身定制的。
“有心事?”耳側響起如暗泉般的聲音。
我愣了愣,回頭看了他一眼。
張意澤正專注的看著我,我一回頭正好跟他的視線交匯。
他的雙眸很深,像是無底洞。
不僅看不穿,看的久了,整個人感覺都被吸引進去。
我飛快的別開眼,看著窗外飛快閃過的景物。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他的聲音響起,“沒錯,如你所想,我就是故意讓你知道我的存在,聯系我讓我回來的。”
我愣住了,沒想到張意澤能這么直白。
轉頭過去的時候,正巧對上他伸過來的手。
指腹輕輕地擦過我的臉頰,我有些不自在的偏過臉。
張意澤的唇角始終掛著笑,修長的手指撩起我的發絲,挽在我的耳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