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心慌
他俯首湊的更近了些,我們兩個人的臉相差不到五毫米。
我有些慌,卻聽他淺笑著低聲道:“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話落,他低頭又靠近了我,唇馬上就要落下來。
我急忙偏過頭,心慌不已。
內心深處有股窒息感,就像溺水瀕臨死亡時的那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就連顧宴禮也從沒讓我這么害怕過。
張意澤看似在笑,可那笑卻不及眼底。
給我感覺更深的是強烈的壓迫感。
林淮安及時上前推開張意澤,強勢的護著我面前。
“張先生......不,又或者該稱您張醫生。”林淮安冷著臉,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醫院那邊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說著,他伸出右手做出“請”的姿勢。
張意澤的視線仍然落在我身上,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后,很快樂的笑了起來。
“薇薇,走啊。”招呼我一聲后,他轉身邁著步子朝著出口走去。
盯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皺起眉頭。
林淮安看了眼手里的接機牌后,厭惡地把牌子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末了,還特意撣了撣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姿態,神色和顧宴禮還真挺像的。
果然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跟著顧宴禮時間一長,都快被同質化了。
“我怎么覺得你好像看阿澤不順眼?”何止不順眼,感覺有深仇大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