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驚不驚喜?”張意澤依舊笑的像個陽光大男孩,可是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這次他回來,我總感覺哪里不一樣了。
但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里發生了變化。
而且以曾遠的性子怎么可能會放任他回來找我?
“曾伯父呢?”我疑惑的發問。
提到曾遠,張意澤臉上的笑容一頓,眼底的神色也冷了些。
“不提他,走吧。”他伸手作勢要牽我,卻被林淮安阻止。
“這位張先生,首先我們等的是drazeri,你是嗎?”林淮安領土意識很強,甩開張意澤的手后,不客氣地警告道:“其次,麻煩你注意行舉止,說話就說話,動什么手啊?”
張意澤輕蔑一笑,似乎并不把林淮安的話放在眼里。
瞟了眼他手里的印有“drazeri”名字的接機牌后,隨手把接機牌奪了過去。
“drazeri。”張意澤慢條斯理的念著接機牌上的英文,隨后微微傾身,湊近了林淮安一些,“不好意思,真是讓你失望了,我就是你口中的drazeri。”
話落,他不屑的將接機牌扔回了林淮安的懷里。
感到詫異的不止林淮安,還有我。
drazeri。
醫生阿澤!
我知道張意澤的職業是醫生,又長居國外,卻怎么都沒法把張意澤和drazeri聯系上。
“你......真是那個獲得多項國際醫學獎的drazeri?”
張意澤似乎很欣賞我此刻震驚的表情。
他邁著步子靠近我,我條件反射的朝后連退了幾步。
直到被他逼到一塊廣告牌前,他伸手撐著玻璃框,低下頭來,目光灼熱的看著我。
“吃驚嗎?”他自嘲一笑,有種無能無力的宿命感,“我想過放手,但怎么都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回到你身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