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護照方面就有些許麻煩了,盡管辦理的是加急,也還需要等五個工作日,所以我在得知情況后,便有點失落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還有五天的時間,如果米欣欣那邊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話,我便想宅在家里,來度過這漫長又難熬的五天,事到今日,我繼續陪在她身邊也不像話。
我也更不想看見劉國梁父子那副傲慢的嘴臉,說起來,也真是惡心人。
更不想看見,米欣欣躺在病床前,生命力慢慢流逝,我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捶胸頓足,一根接一根的窩囊樣。
本想去超市買點泡面火腿腸,做為這五天的伙食,但不曾想,又是一個電話打破了我的美夢。
這個時候,我更想獨自一人過著清靜的生活,但是這電話就像著了魔一樣,掛斷之后,依舊不停的打進來。
我終于是不耐煩了,帶著怒氣似的接通了電話,剛想開口的國粹,在聽到對方熟悉的聲音后,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阮柒,你現在在哪里?”
來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才從醫院見過面沒多久的蘇總。
“蘇總,你……找我有事情嗎?”
“嗯,米叔叔想和你見一面。”
聽到米叔叔這三個字后,我本能的第一反應就是躲著不見。
倒也不是害怕他,只是想起他曾今多次在米欣欣背后刁難、羞辱我,那時候,我深知自己在他面前什么都不算,但是還和米欣欣談著戀愛,只因為我深深的愛著她,我相信相愛可抵萬難,可以克服一切,可以越過不同的階層。
但是現在呢?我還愛著米欣欣嗎?不愛了嗎?我不知道。還愛著嗎?可是為什么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不是我,而是她?
這就是一種痢疾,永遠扎根在我的心底,抹不去,也除不盡,只有任由它肆意的生長,直至我的生命徹底消散的那天,它才能被連根拔起,否則,永遠都揮之不去。
“喂……阮柒,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昂,我在聽。”
“行,那你把位置發給我吧,我派人去接你。”
“我有說我要去嗎?”我冷淡的回復了一句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我是不可能去見米自豪的,我對她女兒有愧疚,我會加倍補償給米欣欣的,但是絕對不是米自豪,我是不可能在他面前低頭,又無緣無故挨一頓臭罵。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我看了一眼,還是剛才的那個電話,我倒要看看作為中間人的蘇可雅,會不會把這件事情管到底。
我又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接通了電話,這一次,電話那頭的蘇可雅脾氣明顯嚴肅了許多。
“你剛才是不是掛我電話了?”
“是的,那又怎樣。”我無所謂的帕慫歡佟
“我長這么大,還從來都沒有人敢掛我電話,更沒有人敢用這個態度對我。”
“呵呵。”
“算了,這件事,我不跟你追究,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來不來?”
蘇可雅說這句話時,語氣又冰冷了許多,好似我第一次見到她的那般模樣,整整一個冰山美人,外表火辣至極,內心卻冰封萬里。
“不來!”這一次我也不打算慣著她的臭毛病了,直接大聲的吼道,并且快速的掛斷了電話。
我剛把電話揣進了兜里,就收到了一條短信,還是剛才的那個號碼,但是內容卻非常不友好,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你給我等著!”后面還跟著一個發怒的表情包和一把菜刀滴血的表情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