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沒事吧?怎么一動不動了?我們還要不要留在這陪欣欣姐?”
阮墨墨說完這句話后,便站到了一旁,靜靜的盯著我。
“墨墨,你跟哥哥說實話,你希不希望哥哥繼續留在這。”
說完,我便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支煙,猛吸了一口后,便與阮墨墨對視了起來。
“希望也不希望。”
“什么意思?”我面無表情的看向她,希望她繼續說下去。
但阮墨墨卻意外的搖了搖頭,沒有吭聲。
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玩什么謎語,當即又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阮墨墨拗不過我,無奈嘆了一口氣,這才又說道。
“哥,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遇事不決,可問春風,春風不語,即隨本心?”
我聽出了她的意思,但卻得到了一個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又把頭望向馮風,說道。
“兄弟,你認為我現在是留在這,把我的責任負責到底,還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不要磨磨唧唧的,給我一句痛快話。”
馮風也搖了搖頭,隨即點燃了一支煙,緩緩吐出了一口氣,這才對我說道。
“這件事情上,我不會給你提供任何建議,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我馮風永遠都會支持你做出的決定……永遠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我聽后頓時火冒三丈,敢情你們一個個都喜歡當吃瓜群眾是吧,都喜歡看笑話是吧,我一碰到難題,你們連個主意都不肯給是吧,氣得我抬腳就踹翻了身旁的垃圾箱,剎那間,場面變得一片狼藉,用過的棉簽和針頭以及未注射完的吊瓶散發出的刺鼻氣味,猶如惡魔的利爪,直往我的鼻子里鉆。
而他們也不好受。
護士聞聲而來,看到這一幕,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還帶有怒意的我,頓時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這位先生,請你有點公德心,你踹翻了醫院的垃圾桶,不僅會影響到大家,更會加重我們保潔阿姨的負擔,所以,現在請你離開這里。”
我連忙意識到自己的過錯,當即就說起了抱歉。
護士依舊不為所動,執意要我現在就離開。
馮風見狀,從背后拍了拍我,我轉身望去,他這才開口道。
“老天已經替你做出了決定,看來你現在不應該留在這……走吧。”
說罷,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向電梯走去。
阮墨墨也緊跟其后,快走到電梯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也知道剛剛的預兆就是離開的提示,現在還有什么理由繼續賴在這里呢?米欣欣未來的公公和丈夫都已經到了,自己的父母也在來的路上,他們一家人馬上就要團聚了,肯定會一起商量解決米欣欣的問題,他們肯定也不希望這時還會遇到麻煩。
而我對于他們來說就是那個眼中釘,肉中刺。
我又再一次的對著護士抱歉,隨后又再一次的看向了米欣欣的病房,但終究卻又什么都沒開口,兩步并做一步的向電梯走去。
……
時間轉眼就到了傍晚,阮墨墨心情不太好,便拉著馮風在周圍的小吃街逛逛,我也閑來無事,便想著先去領事館把簽證辦下來,然后在去看看護照的辦理進度怎么樣了。
幸運的是,這個時間段人不是很多,我又辦的是加急的,所以在出示了身份證和財產證明等資料后,簡單的等了些許分鐘,便拿到了瑞士的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