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在家里說的話,是秘密,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
不然爸爸媽媽就可能被抓走,你們難道想從此以后就沒有爸爸媽媽嗎?”
這嚴重的后果把兩個小家伙嚇得夠嗆,眼淚汪汪地連連保證,打死也不說出去。
看著他們嚇得發白的小臉,周曼青和江德全對視一眼,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趕緊把兩個小家伙摟進懷里好好安撫了一番。
......
宋景舒在德花到來前,已把小院收拾得有了七八分模樣。
兩人剛回到家,后勤處派來送家具和柴火的小戰士也恰好到了。
幾個小戰士手腳麻利,幫著把嶄新的柜子、桌椅從板車上卸下。
又按宋景舒的指點一一抬進屋里擺好。
活一干完,他們連口水都沒顧上喝,敬個禮就要離開。
德花趕緊讓宋景舒攔下他們,把自己從上海帶回來的點心塞到他們手里。
“辛苦了,這是我帶的上海的一些點心,嘗嘗味道哈。
可不許推辭,帶回去嘗嘗,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就是嘗個鮮。
是我這個做嫂子的一片心意,你們要是不收,就是跟我見外了。”
幾個小戰士推辭不過,只能拿著幾包點心,敬了個禮,笑著離開了。
現在的家具,都是真材實料,帶著好木頭的清香。
德花從隨身行李中找出干凈的抹布,將柜子里外仔細擦拭一遍。
隨后打開行李包,將自己的衣物、鞋帽和特地給宋景舒準備的幾件新衣、鞋襪,分門別類地放進柜中。
被褥是德花提前郵寄過來的,宋景舒早已將它們整齊鋪在了炕上。
德花又從包袱里取出洗得干干凈凈、帶著陽光氣息的床單和被罩,遞給身旁的丈夫:“給,把這個換上。”
宋景舒接過,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轉身便去里屋收拾床鋪。
柔軟的布料在他手中展開,一抖,便平整地覆在了厚實的被褥上。
新婚不久便分隔兩地的年輕夫妻,久別重逢,情意更勝新婚。
夜還很長,海風輕輕叩打著窗欞。
而對于這間被愛與煙火氣填滿的小屋來說,屬于兩個人的、漫長而溫暖的生活,此刻才真正拉開了序幕。
第二天,德花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身側的被褥早已涼透,宋景舒天不亮便去了軍營。
她起身簡單洗漱,喝了杯熱牛奶,吃了兩塊自己做的奶糕。
換了身利落的家常衣裳,便開始收拾這個屬于自己的新家。
她和宋景舒要在這海島生活很久,別人怎么樣過日子她管不著。
她有能力讓自己住的更舒服,當然得怎么舒服怎么來。
海島潮濕,蟲蟻多是常事。
她從空間里取出幾張黃紙符,依次在臥室墻角、柜子背后、廚房灶臺下以及書房的門楣上和院子里各貼了一張驅蟲符。
符紙貼定不過片刻,屋子里便有了動靜。
先是oo@@的細響從墻根、柜底傳來。
緊接著,便見些潮蟲、蜈蚣之類的小東西驚慌失措地從各個角落里鉆出,沒頭沒腦地往門縫、窗隙外涌。
又過了一會兒,兩條灰褐色的草蛇也從后院墻根的裂縫里滑了出來,吐著信子,飛快地游進了院子外的草叢深處。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屋里屋外便再不見那些惱人的活物蹤跡,連空氣仿佛都清爽了幾分。
德花又甩出幾張清潔符,看著干凈整潔,沒有一絲塵埃的新家,滿意地拍了拍手,搞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