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考上舉人之后,絕大多數的人,都只能為‘吏’。
只有極少數名次非常靠前的,才有機會當候補官員。
范進中舉之所以牛逼,并不是考上了舉。
而是,他是全省第七名中舉。
每個省中舉的名額都有上百人。
如果是世家官僚背景,在開局大幅度領先教育資源的情況下,考不上舉,那就是廢物。
如果這一次宋時安再落榜,那就是連著三次沒考中。
廢中廢中廢。
所以,不要光談宋家這個原生家庭對宋時安的傷害。
宋時安在商k酗酒掉進河里差點淹死,對原生家庭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娘,我喝完了。”
宋時安喝完粥后,將碗遞給了江氏。
見他要起身,江氏連忙問道:“你要做什么?剛醒來還是多休息。你有什么事情,娘替你做就行了。”
宋時安搖了搖頭,而后走到了自己的書案,緩緩坐下:“娘,我要讀書了。”
聽到這個,江氏露出驚喜笑容:“我兒真有骨氣,明天一定考個舉人給你爹看看!”
“會的。”
宋時安微笑的看向江氏,溫柔道:“那娘就先忙去吧,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話,就不要進房了。”
“嗯嗯,娘不打擾你,不打擾你。”
江氏笑嘻的退出了房,并將門給帶上。
而宋時安,看著一桌的鄉試卷宗,找到了上一屆鄉試的那一份墨卷,松了松筋骨,面帶輕松笑容。
哪怕明天就要考試了,他也絲毫不慌。
別人說考舉人不難可能是裝逼。
但他,還真的沒裝。
九八年山東農村,一個男孩出生了。
二十七年后,一位貴州定向選調生,投身到了現代化建設的汪洋大海。
回首我的來時路,沒有敵人,全特么是考試!
所以當前目標,先上岸。
然后,再成為一位久經考驗的封建主義戰士。
……
宋府,古色古香的書房里。
一位約摸十四五歲的清秀少年,坐在書案前,抬起頭,一臉認真的看著身旁拿著書的宋靖,認真聆聽講課。
這時,門外一人輕輕叩門后,端著茶點進來。
原本以為是丫鬟,宋靖沒有理會,直到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小聲的笑著說道:“老爺,時安醒了。”
宋策聽到這個,側過頭,面無表情的看了過去。
宋靖毫無波瀾道:“知道了,出去吧。”
見宋靖并未勃然大怒,江氏也知道他沒那么生氣了,遂笑著把茶點放在了一邊。
“策兒。”繼續的,宋靖講授道,“鄉試分兩科,一科是辭賦,我相信你肯定沒問題。然后另一科就是策論,一般來說,策論的考題都跟這一年的國勢有關,所以今年的題目,很有可能關于和齊國在北境的戰事……”
說到一半,他停了下來。
見江氏還站在旁邊,遂不耐煩的問道:“還有何事?”
低著頭,做出笑容,江氏試探性的說道:“老爺,時安明日也考試,要不要把他也叫過來聽一聽……”
沒等她說完,宋靖當即怒道:“出去,別讓我見到那個chus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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