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想著,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聲,接著大家便開始輕聲呼嘯。
只見一群穿著迷彩服的男人走進來,他們個個手拿著武器,將整個場子包圍起來。
許鴻濤瞬間瞇起了眼睛,他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因為這群人看起來不像是公安局的人,而且穿著迷彩服也不是軍人。
各個濃眉大眼其中不泛有熟悉的面孔,許鴻濤猛的一拍腦袋轉頭看著傅世年。
“他們是不是境外勢力?”
他們倆之前都在賽如小鎮待過一段時間和周秉坤還有有尤拉他們接觸的很深,對于他們的人都很熟悉。
傅世年瞬間慌了死死地捏著杯子,就要沖出去,卻聽到一聲巨響。
“都不準動,抱頭蹲下。”
他還想要沖出去,可是一柄槍頂著他的腦門,簡玉拉著他蹲下,一邊蹲一邊咒罵,“這叫什么事兒啊?”
傅世年還想動許鴻濤連拉帶拽地將人摁著蹲下,“你別沖動,先看看什么情況,要是真是周秉坤他們不會對,別著急動手的,你要是馬上出去死了怎么辦刀槍無眼。”
萬般無奈之下,傅世年只能蹲在那所有人都蹲下,站著的人就格外明顯,擂臺上的白朝月百無聊賴的翹著腿。
她的手上還拎著那根金腰帶。
屋里的燈已經關上了,開的是那盞巨大的白熾燈。
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在酒吧這么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亮的氛圍有些喝酒的人都開始醒了。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門口走出來許鴻濤定睛一看,果然是周秉坤,他竟然真的從境外追到這兒來了,這都兩年過去了。
他怎么還不死心,白朝月的魅力就那么大嗎?甚至認這個國際逃犯入境。
周秉坤身后跟著尤拉,這個混血的表情依舊是那么欠揍。
周秉坤大步走上擂臺,望著白朝月的眼中滿是留戀和思念。
“跟我回去吧,不聽話的小野貓。”
簡玉一直在看臺上的人,他不知道這又是鬧什么藝術,白朝月不是傅世年的未婚妻嗎?
和這個高大的男人又有什么關系,他轉頭看了傅世年小勝詢問,“這是什么情況啊?你媳婦兒給你戴綠帽子了?”
傅世年咬了咬牙,“閉嘴。”
白朝月看著周秉坤的臉,近在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是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給了一些幫助。
但是那并不是讓她留在對方身邊的理由。
“我現在已經快結婚了,你來找我干什么?”
周圍到處都是拿著武器的雇傭兵,一群大老爺們都已經下定決心了,可是白朝月卻依舊面無表情她長這么大,除了傅世年就沒有怕過什么。
周秉坤聲音低沉,還有幾分請求,“我真的很想你,你能跟我回去嗎?直升機就等在外面,我們隨時都可以走,你不是說你已經不愛他了嗎?”
底下的傅世年瞳孔收縮。
白朝月冷冷的瞥了一眼周秉坤,“我當時怎么說的,你心里應該清楚,我說了我心里只有他一個人,哪怕他結婚了,只要他離婚,我會照樣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