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陣風掠過,白朝月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看不清對方是如何移動到自己面前的時候。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拳頭已經到了下巴,他一顆門牙被打的松動。
男人后退兩步穩住身體,吐了一口血水,里面還含著兩顆牙齒。
白朝月扭動了一下手腕,接著飛起一腳踹在男人的胸口,男人死死地扳這白朝月的腳企圖將人弄倒。
他也確實做到了,白朝月給男人壓在身下掐住了脖子。
這才是知道自己不是白朝月的對手,所以他只能用自己身上的力量來壓制她。
這場面是幾萬遍臺下的幾個男人,臉色都是一變,但只有許鴻濤,傅世年和沈妙平幾個知道白少爺真實實力的人依舊老神在在。
簡玉推了推傅世年,“你對你女人這么不好呀,她都快被人給打死了。”
在簡玉看來,打拳這種事兒只有窮困潦倒的人才會去做。
傅世年輕笑一聲,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這是她的愛好,我尊重她的愛好。”
話音剛落臺上的情況瞬間就變了,白朝月一記蝎子擺尾他的腿猛然抬起砸在男人的后腦上,男人被砸的迷惑一陣,手上的力道松了。
接著她一個靈活的翻身,將男人摁在身下,可是男人的體重是他的兩倍不止。
白朝月的身體對他來說還不如一袋面粉重,等眩暈過去之后,男人便開始反擊。
他一拳朝著白朝月的腦門砸去白朝月,后退起身拽著他的胳膊,將人拉起來。
隨后抬起右腳,狠狠的踹向男人肚子,男人靜止被踹向擂臺下面。
底下的賓客瞬間如同鳥獸般散開,砰的一聲男人重重地撒在了地上。
眾人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白朝月竟然能如此厲害。
還是裁判的聲音,將他們的理智給換了回來。
“有請下一位選手。”
白朝月抬起手擦了擦臉蛋,可是他的手背出血將鮮血抹在了臉上越揉越多,整個人就像是從地獄出現的惡鬼似的。
傅世年死死地盯著臺上的女孩,一雙眼里滿是癡戀和迷離。
這樣的白朝月無疑是最有魅力的,坐在傅世年旁邊的簡玉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玩味的笑了一下。
小小的金華市竟然是這樣的臥虎藏龍。
下了殺為人大膽她從甬道走出來的時候只穿著內衣和內褲,大片皮膚都裸露在外。
和白朝月比起來,那簡直能直接下海游泳了,就像是穿著比基尼似的。
夏洛莎這人長的不錯再加上穿得如此清涼,底下的賓客們不停地沖著她吹著口哨。
白朝月低頭掃了一眼那群人,瞬間有點無奈的看著對方,“我說讓你多穿點衣服能死啊?”
夏洛莎嫵媚的撩了撩自己的頭發,“我有這好身材,自然要露出來。”
“行吧。”
兩人互相鞠躬之后,夏洛莎從手腕上拿出頭繩,將自己的頭發扎在頭頂,接著兩人同時間動了。
他們兩個速度很快,像是一道閃電似的,瞬間就移動到對方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