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最先開口的還是陸云開,“走吧,咱們遲早得去,總是不能在明面上得罪他們。”
“在這一直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總不能兩個月都裝傻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聽了陸云開這么一番話之后,許鴻濤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行走吧。”
出去的時候車子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司機臉紅紅的,見到他們上車不好意思的道歉。
“對不起啊,兩位領導車上的空調壞了,你要是覺得熱就開開窗吧。”
“不用管我們,你看你的。”
上了車之后許鴻濤被熱的推開門,一下子就跳了出來這個鐵皮車像是個牢籠似的。
在夏天最熱的時候被陽光暴曬這么久里面一股鐵皮味,還有膠皮散發出來的難聞味道,弄得他喘不過氣來。
陸云開已經拉開門坐了進去。
許鴻濤怕他忍受的時間太長會暈過去,于是只能捏著鼻子走進。
去進去之后他只能拉開車窗把腦袋往外伸,否則的話他就要被這股味道給熏暈了。
剛坐下之后,車子像是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他心中已經將徐浩文罵了個半死,要不是他這樣整自己。
他也不用坐這種車,去他們來的時候坐的那輛空調車就很好啊。
八個小時的車程,像是要了他的命似的,司機在前面不停的擦汗,一路上遇見許多人。
他們皮膚黝黑泛著油光,許鴻濤一點不眨盯著他們。
“之前人大夏天的,還在大街上閑逛,可真是厲害。”
到達地點之后,他才發現這條街她得有多狠,從街頭到街尾全部塌陷至少兩三米。
還好沒有傷到居民樓,施工隊已經到了他們買的東西,都是水泥之類的。
但眼下這種情況得先把塌陷的地皮補起來,否則再多水泥也無濟于事。
見到他下車之后,一個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帶著紅色的安全帽一看就是包工頭。
下了車之后,這附近沒有遮陽的地方被太陽直曬,許鴻濤差點沒有暈過去。
這時陸云開從身后走來,一把黑傘出現在他眼前遮擋住陽光留下片刻陰影。
許鴻濤轉頭沖著他,比了個大大的贊,“你什么時候帶著傘。”
“早上出門的時候就帶著。”
“真有遠見。”
有了傘之后,總算沒有那么難熬了,否則他就像是在烤盤上正在被炙烤的肉。
“你看我們應該去哪弄土呢?”
“這么一長條街底下都塌了少量的土,絕對不行。”
許鴻濤百無聊賴的掏了掏耳朵。
“這件事情不是交給薛岳和薛旋兄妹兩個嗎?我只負責監工,只要實施跟我無關。”
事不關己他高高掛起。
一旁的陸云開很有眼色,已經開始拿手機給他們打電話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