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惠民路那一條路,從頭擦到尾,足足有一千多米。
都有大半年了,還沒有人去修整條路上的居民們怨聲載道的。
他們想要出門還要繞路,生活上有著極大的不便。
徐浩文一來便著重的注意這件事情,他這么做也是為了模糊重點他壓根不想去查之前的那些官員是怎么回事。
只想著釘上幾個月之后就抽身離去,至于這邊境的事跟他們就沒有任何的關系。
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包括徐浩文也一點都不例外。
聽著他們的話,許鴻濤開始神游太虛,他忽然想起那么一句話,想要富先修路,這徐浩文果然是秉承著這個原則。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被徐浩文捕捉到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徐浩文敲了敲桌子,指指許鴻濤腦袋。
“你笑什么?我說的不對嗎?”
桌子底下的腳被陸云開踹了一下,許鴻濤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徐浩文怒目圓睜這視線又忍不住笑。
“沒什么,我只是想到高興的事。”
他這一副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徐浩文拿他也沒有辦法,在整個會議結束之后,徐浩文都沒有給他好臉色。
兩人重新回到辦公室,陸云開小聲說,“其實那條路并不是塌陷,而是被武裝分子炸的。”
“我還得知了一個別人不知道的消息,那個頭目說誰敢秀這條路,他就要誰好看,所以這半年來才沒有人修。”
“只是咱們都是新買的,恐怕這個消息很多人不知道,那個周輝也不想說。”
許鴻濤點點頭,心下了然周輝是這里的人,如果能把那條路修成了對他有很大助力。
至于提出這個事兒的徐浩文會不會受到對方頭目的追責那就不在于他的管理范圍之內了。
徐浩文這個人說風就是雨,他也想迫切地在邊境干出一番事業來。
當天晚上就命令薛岳和萱萱他們兩個去找施工隊撥錢,第二天就能開始工作了。
許鴻濤又在鎮政府大樓閑逛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他就收到周輝給他的消息,說是讓他去當監工。
主要盯著這條路,讓他們不許亂來。
隨著許鴻濤的臉色一點一點變暗。
周輝也不敢說話了。
他回頭看了陸云開,一眼這徐浩文哪里是不知道,這事情怎么回事。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想留在這兒擺自己一道所有的警察都在傅世年的手里。
有傅世年他們徐浩文是絕對不會有事兒的,如果自己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條路去當監工。
那那邊的頭目若是知道消息了,自己又會如何?
周輝把文件放在桌子上,“那個鎮長說了,讓你盡快過去,我我先走……”
說完這話,他逃也似的離開了。
這種苦禪是落在自己的頭上。
這許鴻濤是止不住的憤怒,他想要不去,可是在這還得聽徐浩文的,果然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陸云開。
率先拿起資料看了看,找了兩個施工隊,什么東西都已經買好了,所有事情都是連夜進行的,就是為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許鴻濤坐在位置上沒有動,但是薛岳和薛旋已經派人來了三次,他問他什么時候能去現場準備開工儀式。
這種小事他們去就行了,可是偏偏要讓許鴻濤去,可見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不成為的默契,這件事情就是要把他推出去當出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