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個不常用的手機撥通電話。
對面傳來一個懶洋洋的男聲,“喂,你好久不給我打電話了。”
“幫我個忙,這個人的照片和資料發到你手機上了,三天之內我要這個世界上,再也看不見他。”
“老規矩,錢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上了。”
“行,知道了。”
掛了電話那種不是對勁的,感覺越來越濃烈,但是他總抓不到,重點傅世年安慰自己可能是沒休息好的緣故。
兩天之后許鴻濤和陸云開在土地局外面,見了一面。
許多工作上的事情,雖然他不在了,都由陸江接受,可有些事兒還是得問問。
最重要的就是他們家小區那群拆遷戶們已經開始鬧了。
嗯嗯。許鴻濤特意叮囑陸云開要好好的安撫他們的情緒,最多一個星期那些資金就能回來了。
陸云開舔了舔嘴唇打斷他的話,“你怎么就能確定他一定會把拆遷費還給你呢?”
“山人自有妙計行了,你按照我說的辦就行。”
陸云開可不認為許鴻濤能有什么好辦法,但奈何許鴻濤是他的上司,他只能聽命,行事拿著東西轉身就走。
遠處的天光漸漸暗了下來,許鴻濤千眼看著陸江開著邁巴赫從樓上下來。
他則是打了一個車回小區,這段時間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待在家里,靜靜的等待結果就行。
他讀過三十六季,也知道自己這叫守株待兔,以逸待勞。
陸江打了個哈欠,從車上下來土地局,離他們住的小區很近,不過二十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他正在拉開單元門進去,手機忽然響了。
“齊明怎么了?”
“我在外頭呢,要不要出來喝兩杯?”
齊明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兒,陸江沒有多想,果斷的拒絕了他。
“我這陣忙著呢,沒時間,必須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等過段時間再找你。”
掛了電話陸江忽然感覺到自己身后多了一道呼吸聲。
他一轉頭只見一個男人正笑瞇瞇的看著他,兩人之間距離很近,不過五厘米。
對方溫熱的呼吸都噴灑在陸江的脖頸,陸江頓時汗毛直立。
他想都沒想,拔腿就跑,沖出單元門外,可是身后那人速度極,快他三步被兩步抓住,陸江的胳膊狠狠往后一拽。
陸江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好在他是側著倒下去的后腦勺沒有直接磕在地面上,但哪怕是這樣他依舊摔的眼冒金星。
被人追殺他很有經驗,但被水平這么高的人追殺,這還是第一次他不自覺的挺直身體后退。
“你什么人為什么要殺我?”
那男人不說話,從腿上拔出匕首,一只手抓著陸江的胸口,將人拽起來二人湊的極盡男人手起刀落,一下子扎在了陸江的胸口。
陸江頓時瞳孔渙散,開始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男人用手指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感覺不到跳動之后便轉身離開。
等他走后,陸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