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從角落里沖了出來,他在這看了老半天了,他覺得自己一出來祿興肯定能發現。
于是就躲在暗地里不敢動,眼睜睜的看見陸江被扎了一刀。
只能等人走了之后他才出來。
他抱著陸江開始哭,“局長你死的好慘,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他又堅定的說了兩句,躺在地上的陸江。
忽然咳嗽一聲回過神來,把許鴻濤嚇得后退。
陸江咳嗽兩聲,吐出一口鮮血,迷茫的睜開眼睛,“送我去醫院。”
許鴻濤指著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你你你你剛才不是已經沒有呼吸了嗎?”
他親眼看見祿興試探過之后才走的像祿興這種級別的殺手,怎么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呢?
陸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裝的,我要是不裝還能活到現在?”
“我現在打急救電話!”
“算了,我還是開您的車,把您送去吧。”
許鴻濤一邊打電話一邊在陸江身上摸,從他腰上拽出一串鑰匙便把地下車庫里的邁巴赫提了出來。
又把陸江拉上車,隨后直奔醫院,他胸口扎的很深,但是陸江這個人很奇怪,他的心臟是長在右邊的。
哪怕這一刀扎的很深,也并沒有傷及到,心臟只是肺子被扎破了。
直到后半夜,陸江才從急救室里推出來轉入普通病房。
他疲憊的睜開眼睛,許鴻濤走過去,把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放在桌上。
這都是伺候病人用的東西,一些毛巾、手帕、水盆什么的。
陸江抬眼看著他,“沒跟別人說吧?”
“你放心吧,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跟別人說?”
許鴻濤愁的滿眼都是皺紋,這事發生的太突然了,祿興怎么突然轉變了人,不殺自己反而去殺陸江。
“您真厲害,隨機應變!”
許鴻濤毫不留情地贊賞著他的機智。
陸江輕笑一聲,仿佛這傷對他來說跟沒有似的。
“對于被追殺,我很有經驗。”
說起這個兩人都有點沉重,許鴻濤是看過以前陸江的資料的,他從現在在蓮花鄉的時候就三番五次被村霸追殺,打架。
而且后腦勺有一條長長的疤痕,永遠都不會長頭發了,這些加起來才能塑造今天的陸江,讓他如何能不佩服呢?
“你認識那個人?”
聽到這話,許鴻濤猛然抬起頭,“認識他是傅世年御用殺手,我在他手里逃過兩回,當初當刑警的時候,我們隊長救我了,要是沒有隊長,我早死了十回了。”
陸江按了按胸口,“他們既然已經耐不住動手了,那你那邊也盡快吧,最近別來看我了,注意安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