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文松開始做的時候,一旁的王左兒就簡單給那小護士介紹了一下這個sterling軟件。
哪個窗口顯示的是什么,哪個是代表的進場倉位,哪個是代表的盈虧數額。
還有最重要的是,美股里邊,盈利是綠色的,虧損才是紅色的。
這么一講解,小護士就能看懂了。
然后,兩人就看著楊文松進了這筆rges。
然后,兩人又看著楊文松這一筆掙了兩百六十多萬美元。
王左兒還稍微好一點。
畢竟她知道楊文松很厲害,之前在嘉誠的時候,就能一晚上掙五六十萬了。
不過這筆掙了兩百六十多萬,還是把王左兒驚了個不輕。
這可是美元啊,換算過來,就是一千七八百萬啊。
一筆就掙了這么多,關鍵楊文松這還是躺在病床上,用一個筆記本,湊合著做的。
實在是太厲害了。
王左兒越發的崇拜林遠了。
而那個小護士,則是被驚呆了。
她自己就做股票。
拿著幾萬塊錢,投進去,每天漲漲跌跌的,波動基本在幾百塊錢左右。
有時候漲幾個點,她掙個千把塊錢,都高興的睡不著覺。
她醫院里的好多同事,也都在炒股票。
尤其是她們住院部里一個住院醫師,就是負責楊文松這邊的,叫陳瑜銘,一直被她們稱之為股神。
陳瑜銘炒股就很厲害,加上他家庭條件也挺好的,拿著一百萬在里邊炒股,最多的時候一年能掙二十多萬。
動不動就能抓個漲停,一個漲停掙好幾萬塊錢。
她特崇拜陳瑜銘,整天追在陳瑜銘屁股后邊,讓陳瑜銘教他怎么炒股票。
可是現在,看到楊文松這位號稱是職業操盤手做股票,讓她知道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果然是職業操盤手啊,輕輕松松,一筆就掙了兩百六十多萬美元啊,一千七八百萬。
前后總共也就用了兩個小時?
十點多進的,不到十二點出的,還不到兩個小時呢。
不到兩個小時就掙了這么多。
再看看她們這些小散戶。
買進一只股票,少說也得拿個十天半月的。
這還是運氣好,買進之后沒怎么跌,漲了,掙錢了,然后趕緊跑出來。
要是運氣差點,買進去就跌,那完了,一套一年半載的很正常。
即便是掙錢,也就掙個千八百的。
即便是陳瑜銘,也只是掙個萬八千的。
跟楊文松這輕松一筆掙了一千七八百萬相比,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人家楊文松這才叫操盤。
她們那就只是過家家,鬧著玩的。
小護士對楊文松已經是崇拜的五體投地了,兩眼冒光的對楊文松說道:“哇,你好厲害啊,一筆就掙了這么多?”
小護士崇拜楊文松,讓王左兒也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從小護士胸口佩戴的名牌看到,她叫田笑笑。
很可愛的一個名字。
而且這個田笑笑,笑起來也確實挺可愛的。
“當然了,我都說了,文松可是咱國內交易圈子里數一數二的大神。”王左兒說道。
“我現在見識到了什么是職業操盤手了,跟你一比,我們院里那幾個號稱股神的炒股高手,簡直就跟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田笑笑說道。
“業余的跟職業的肯定沒法比啊。”王左兒說了句。
田笑笑點頭認可,看了看時間,說道:“這都快十二點了,你得趕緊休息了,今天掙了這么多,也可以收工了吧?”
楊文松笑了笑,關了軟件,說道:“不做了,收工睡覺。”
田笑笑起身說道:“那你好好休息,今天我值班,就在外面,有事叫我就行。”
楊文松點點頭。
田笑笑又說了句:“能加個聯系方式嗎?有時間向你請教一下怎么炒股,我也不要求一筆掙一千萬,能讓我一筆掙一千塊錢就可以了。”
楊文松搖頭一笑,跟田笑笑加了個好友,說了句:“其實我這筆也只是運氣好。”
田笑笑說道:“你就別騙我了,我知道什么是炒股,炒股可不單單是看運氣的,水平才是最重要的。同樣做一只股票,有人就能掙錢,有人就能賠錢,這就是水平。行了,不說了,你趕緊休息吧,明天見。”
田笑笑沖楊文松甜甜一笑,擺擺手出去了。
王左兒幫楊文松收好電腦,又扶他去上了個廁所,回來服侍他躺下,自己則是在旁邊的一張小床上躺下了。
想著楊文松就躺在自己身邊,跟楊文松同處一室,王左兒就有些莫名的激動。
也睡不著,一直側身朝著楊文松這邊。
今晚月色很亮。
楊文松靜靜的躺在床上,月光均勻的灑在他的身上,竟讓他看起來有種圣潔的感覺。
王左兒一顆心都已經被楊文松填滿了。
只是,一想到楊文松對她始終是有些疏遠,她這心里一下子又有些幽怨。
但很快她又給自己打氣。
女追男,隔層紙,現在這么好的機會擺在她面前,她只要盡心照顧楊文松,就不信感動不了楊文松。
…………
另一邊,田笑笑回到了值班護士站。
今天晚上她們一共有三個護士值班。
除了田笑笑之外,還有兩個叫范雨萌跟王子妍。
護士值班除了熬夜之外,還是相對比較輕松的,尤其是她們特護病房這一層,總共也沒幾個病人。
范雨萌跟王子妍兩人查了一趟房,回來之后就坐在護士站里聊天。
田笑笑回來之后,范雨萌就問了田笑笑一句:“怎么去了那么久?三號病房是出什么事了?”
田笑笑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過來坐下之后,低聲說道:“你們猜,新來的三號病房那個病人,是干什么的?”
對于楊文松的情況,她們這些護士了解的不多。
只是隱約聽說,他是因為一個女人被人打了,然后找了關系,改了鑒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