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這個時間就更充裕了。
這個時間都夠做一波小波段了。
楊文松慢慢尋找著機會。
他現在還是以放量突破的票為主,類似于上次col那種的。
不過那么大的行情的確是少見。
但那種放量突破之后,走個幾塊錢的票,應該還是有的。
今天大盤走的比較弱,楊文松便找了幾個有往下突破趨勢的票。
然后就一直在這兒盯著。
盯了有半個來小時。
終于,有一個票動了。
rges,八十塊錢的整價位上有五千多手的買單撐著,撐了快一個星期了。
一直都沒有破位。
系統顯示,十分鐘之后,八十塊錢上的那五千手單子,被人一口吃掉了。
股價一口氣跌到了七十六。
而此時,rges的盤面上,左邊的買單還頂在八十塊一毛五,右邊也沒有什么大的賣單壓著,盤口也沒有多少往下吃的量。
甚至看系統中的走勢,這票在下跌之前,還有個二百手的買單往上頂了一下,頂到了八十塊三,成交價則是到了八十塊五毛。
然后突然一個柱子被砸下來了。
楊文松先是看了看系統中股價在八十塊五毛上的成交量。
見一共是成交了三百多手。
楊文松心中有數了。
在八十塊三毛五、四毛、四毛五這三個價位上,各擺了五百手的暗盤。
之后,又給黃昀昭發了個信息,讓他在八十塊三到八十塊五之間,擺空單進場。
欠黃昀昭的人情得還啊。
這個機會不錯,就帶著黃昀昭一起掙點。
楊文松也知道,黃昀昭在那邊,鄭軍他們肯定都看到他做哪個票了,跟著一起進也有可能。
不過也無所謂了。
這一波的量很大,他們進個幾百手進去,對股價整體的走勢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
黃昀昭現在坐的位置有點尷尬。
胡琛給他安排在了鄭軍的旁邊。
兩人緊挨著坐。
美其名曰,讓鄭軍帶帶黃昀昭。
但究竟是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當楊文松給黃昀昭喊票的時候,他們好第一時間知道。
黃昀昭現在也挺無奈的。
這么一來,他都不好意思讓楊文松帶他了。
心里也在想著,要不要干脆跳槽,換一家公司。
只是,嘉誠這邊,怎么說也有大牛在帶他。
他也想趁這個機會,多跟鄭軍他們這些大牛學習學習。
離開嘉誠,去哪找這樣的機會去?
總不能以后光指著楊文松帶他吧?
他就自己安慰自己,先在這里湊合著干,等學會了鄭軍他們的方法,他就跳槽。
至于欠楊文松的,在其他地方彌補回來就行了。
正好楊文松現在遇到了麻煩。
他就盡自己所能幫楊文松解決這些麻煩好了。
這么一想,心里倒還好受一點。
開盤這半個來小時,鄭軍倒是帶著他做了幾筆。
掙了百八十塊錢。
黃昀昭挺開心的。
一天能掙個百八十,一個月就能掙個兩千多,到手一萬多塊錢。
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跟楊文松帶他掙的錢肯定是沒法比。
鄭軍帶他做了幾筆之后,就故作無意的問了句:“文松沒給你喊個票啊?”
黃昀昭就說道:“松哥都住院了,還喊什么啊。”
“什么?住院了?咋滴了?”鄭軍他們都愣了一下。
楊文松住院的事,他們都還不知道呢。
黃昀昭也沒多說什么,就說道:“不小心傷了一下,沒多大事。”
“哦,那……咱們周末去看看他?”鄭軍對劉志偉他們說道。
“行啊,是得看看去。”劉志偉說道。
黃昀昭忙說道:“不用了,松哥專門交代了,不讓人去看他,也不是多重的事,估計這兩天就出來了呢。”
聽他這么說,鄭軍他們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只是略帶疑惑的說了句:“那看來這兩天文松是不會帶咱們做了。”
剛說完,黃昀昭的手機響了。
鄭軍瞥了一眼,一看是楊文松發來的消息,立馬就來精神了:“文松說什么?”
黃昀昭有些無語。
但都已經被鄭軍給看到了,他也不好再遮掩什么。
只得說道:“松哥發了個票,rges,說是在八十塊三到八十塊五之間擺空單。”
眾人一聽這話,趕緊切過rges這票來。
“我擦,這是又要干大單啊。”
“還等什么,松哥喊的票,干就是了!”
“現在就干啊?松哥不是說,在上面擺單進嗎?”
“這都眼瞅著要往下干了,還擺什么?你們不干拉倒,我先干為敬了!”
“我去,你瘋了啊?”
“無數的事實早已證明,現在干大單,就得提前干,晚了就干不著了。”
“有道理,那我也干點。”
于是,一幫人就在這兒吭哧吭哧的往下干起來了。
這個三十手,那個五十手。
感覺跟搶錢似的。
黃昀昭則是有些遲疑。
猶豫著要不要也跟著干點。
但是,楊文松跟他說的很明白,在上邊擺單進。
可沒讓他往下干。
黃昀昭終于還是決定聽楊文松的。
老老實實的在八十塊三毛那里擺了五十手單子。
想了想,干脆又在八十塊四毛、五毛上各擺了五十手。
他現在的權限不是很大,資金權限總共就兩百萬美元。
這還是趙威剛給他加的。
之前就五十萬。
鄭軍也在猶豫。
看了看黃昀昭,問了句:“你沒干?”
黃昀昭說道:“我還是聽松哥的,在上面擺吧。”
鄭軍糾結了一陣,說道:“也對,聽文松的吧。”
然后自己也在上面擺了些單子。
此時,盤面上,被其他人吭哧吭哧這一頓干,股價已經從八十塊一毛五跌到八十塊零五了。
眼瞅著就要往下干八十這個大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