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太大膽了!”
等龐福掩了門,謝榮不由分說沖著謝啟功沉了臉。“魏彬是當朝二品,是中書省的參知政事,你們竟然敢做下這種齷齪事打上他的主意!你可知道,他只要隨便動動手指頭,我就得從翰林院里爬出來!如果這件事這么容易,我又何必等到此時!”
謝啟功少見他這般光火,一時也六神無主,說道:“可魏暹與葳姐兒暗室相處總是事實,而且也不是我們請他來的,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就算我們有逼迫之嫌,總也不能全怪我們。他縱使權大勢大又如何?總歸還有朝廷律法在,難道葳姐兒就白白這么敗了名聲不成民?”
“律法?”謝榮吁氣:“父親莫非以為憑這個,就能使得魏彬乖乖就范?那京城里那么多紈绔子弟的父兄,豈不是早都該被律法滅得一干二凈了?皇上用人乃是用才,只要對朝廷有用,那么即使私行偶有不軌,向來也只是輕斥兩句了事。魏大人正是朝中股肱之臣,律法又怎么可能會鎮懾得了他?”
謝啟功聞,終于感到事態嚴重起來,“那依你之見,葳姐兒這次只能白白受委屈了?”
謝榮凝眉看著他,抿唇不語。
瀟湘院里,魏暹跪在地上,支支吾吾把事情經過復述了一遍。
“當時我確實是因為怕大姑娘不安全,所以才陪她進的茶室,沒想到后來她卻這樣害我!孩兒該說的都說了,請父親責罰。”
魏彬拿著馬鞭站在他跟前,氣得暴跳如雷:“你口口聲聲說人家姑娘害你,那我且問你,你若不去那后園子,人家怎么會害得到你?君子不欺暗室,你明知人家姑娘孤身在此,孤男寡女不該同處于室,你偏還狡辯說什么怕她不安全才陪她進去,你的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說著,一鞭子已抽到他身上。
魏暹不敢動,垂頭忍著疼道:“孩子知錯!孩兒的確不該拿這個做理由替自己辯白,總而之,孩兒已經知道錯了,我愿意向謝府和謝家大姑娘賠罪,但是讓我娶她,卻是萬萬不能!”
“你住口!”
魏彬暴喝著,“你闖下這禍來,還敢與我談條件!我親自教養你十余年,早知你在姐妹們堆里混慣了,頗有些不知進退,但竟不知你還是這等始亂終棄的德性!我倒替那謝大姑娘感到不值,怎么就碰上了你這種畜生!”
說罷,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魏暹一介書生,幾曾受過這樣的鞭笞,就是再不敢動,也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天賜吳興等人在外瞧見,縱是心疼也無可奈何。
魏暹咬牙抬頭,說道:“父親打我罵我,我不敢說什么,但這始亂終棄四字,卻是擔當不起。我對大姑娘從未有過什么兒女私情,我上謝府來,也是因為與他們二少爺投緣,所以才會來拜訪。
“此番事情已經讓小三兒查得清清楚楚,本就是他們二姑娘設計坑害我,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出,我縱有錯處,也不至于就此背上這勾引良家女子的黑鍋。而且,我如今尚不知道大姑娘二姑娘是不是沆瀣一氣,父親一味痛罵于我,未免有失公允。”
魏彬咬牙拿鞭子指著他:“你口里的小三兒,又是什么人?”
魏暹一頓,輕聲道:“就是他們三姑娘。”
魏彬聽聞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臉說我有失公允!你瞧瞧你干的些什么事?謝家攏共三個姑娘,倒是個個都跟你扯上關系了!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對她們做過些什么?這三姑娘又是因你什么甜蜜語幫的你?!今日你要是不說出來,我便打斷你的腿,此后也不要回我魏府的家門!”
“父親!”
魏暹悲憤地仰起臉來:“我雖然不肖,可小三兒不是這種人!”
魏彬氣極反笑,馬鞭指到了他鼻尖上:“好一個不是這種人!那我問你,她身為謝家后嗣,卻幫著你一個外人揭發自己姐姐的丑行,這對她有什么好處?何況你還說他們已然無父無母,可見需仰著謝家鼻息過活,這樣的人,虧得你還如此信賴于她!”
魏暹咬牙道:“小三兒那么聰明能干,哪需要仰仗別人的鼻息過日子?她幫我,只是出于正義!”
“你給我閉嘴!”
魏彬一聲暴吼,屋里便歸于了平靜。
吳興在門外忍無可忍,瞪了背朝著門口的魏彬一眼,扭身回了頤風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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