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憑著穿越前在非遺傳承館里看到的圖片資料的記憶,勾勒出的一個比例有些失調的“紅夷大炮”雛形,想讓工匠們給做出來。
“咱們要打的,可不能僅是耕田的鋤頭、砍樹的斧子,還得是能吃人的家伙!就這樣的,能成不?”梁撞撞問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梁撞撞的圖紙上。
魯振山看著,眉頭擰成了疙瘩,手指在圖上那根粗短的“炮管”和圓坨坨的“炮彈”上來回摩挲:“梁姑娘,你這……這畫的是個炮?”
看魯師傅皺眉,梁撞撞用施壓的方法不讓他說出否定的話:
“對啊對啊,這是紅衣大炮,魯師傅,我前些日子讓林叔給做的百子銃,可是做出來了喲,這回看你的了!”
同行,一定要卷起來!
“可是……梁姑娘,不是我說,這也太難了啊,其一,生鐵要……”
魯師傅打算與梁撞撞說說技術難點,誰知梁撞撞小巴掌對向他:“等等,魯師傅,聽說過有句話叫‘人定勝天’不?
咱這兒確實條件不好,可陳叔那邊,兩千料的大船都快完工了呢!
魯師傅,你比他們都年輕,我相信你一定比他們腦子更靈活,一定能想出好辦法的!”
“我……唉!”魯師傅的臉色比苦瓜還苦。
“來來來,先吃宵夜,肚子空,腦子就沒能量想辦法,喂飽肚子就等于喂飽腦子,喂飽腦子,紅衣大炮就能做出來啦!”梁撞撞殷勤地奉上宵夜:“嘗嘗,新鼓搗出的吃食——肉燕!”
另一邊,康康已經扶著康健回到棚屋。
“哥,你胳膊是不是又疼了?剛才我胳膊突然就疼了一下,一定是因為你胳膊疼了。”康康說道。
自打康健負傷以來,哥倆之間這種對話每天要進行二三十次,最近兩天才好些,頻次降低到每日十次以下。
“剛才搬箱子,是抻到了一下,無礙。”康健不介意地抬抬胳膊,讓弟弟看到傷口:“瞧,沒崩開。”
雙胞胎真的很神奇。
那天康大運幾人隨老泥鰍去取鐵礦石,只帶了康健,把康康留在船上隨時應對廣州各方面的檢查。
沒想到他們從遭遇山匪開始,康康這邊就感應到了危險,整夜坐立難安,差點帶著船員出來尋人。
而康健中刀負傷時,康康因為煩躁無法發泄,跑到甲板上唰唰打拳,突然左臂毫無緣由地劇痛。
“外面還涼快些,你把我弄回來做什么?”康健問道。
“哥,你得好好補補,看,剛做好的肉燕,第一鍋就被我給搶來了,吃肉補肉,哥,你趁熱吃!梁姑娘做的,咱不能白替她受傷!”
康康舀出一勺子肉燕,送到他哥嘴邊:“張嘴,啊~~~我喂你!”
康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還是配合地張嘴,可……
“你!”康健眼睛都瞪圓了,連鼻孔都跟著一起圓了!
康康把勺子就要挨到親哥嘴邊時,突然轉了向,喂進自己嘴里了!
“喔喔……真香!”康康呼著熱氣:“又韌又脆又嫩滑,豬肉做的哎,真香!”
“咕咚!”康健喉結不爭氣地滾動。
隨即,康健抄起煮菜大勺,直接就著湯鍋吃起來。
這弟弟,是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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