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就能解毒,一顆就夠!”烏達哀嚎著:“給我留一個!”
“你閉嘴!”梁撞撞依然不停地在烏達身上扎:“我戳、我戳、我戳戳戳!讓你威脅我!”
那勁頭,她玩戳戳樂都沒這么專注。
以鐵匠為首的漢人堆里議論紛紛:“老天爺!那姑娘太兇殘了!”
“靠北!那還能叫姑娘嗎?那是母夜叉!”
“別說,我咋覺得這么解恨呢!”
“也是,哈哈哈……”
“哎喲,這娘們兒不是好人吶!”
烏達沒掙扎幾下就倒在地上只會抽搐了,嘴里還不停地溢出黑血。
虎尾壟族人急得直往梁撞撞腳邊撲,嘴里還嘰哩哇啦不知喊著什么。
船員們死死抓著他們不放,把他們的臉都給摁到了地上。
“別費勁了,他們不是要反抗,他們是要給你們行大禮,求你們放了他們首領。”鐵匠說道。
又指指其中一個虎尾壟人:“喏,那個人說,只要你放了他們首領,他愿意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獻給你;
出草哎,把腦袋當做祭品獻上,就叫‘出草’,表示對你的臣服呢,姑娘,你可厲害嘍!”
“射獵,即是‘出草’,不過,以頭顱做祭品也是出草的一種方式。”康健不得不小聲糾正一下,主子說過,不正確的話就別說,說就得說正確的。
“誰要他的腦袋!把他們身上的解藥全都搶過來!”梁撞撞說道。
話音未落,狗子們已經紛紛把解藥堆在梁撞撞腳邊。
狗子們辦事,向來快狠準。
“你,過來!”梁撞撞命令那名愿意獻出自己頭顱的青年:“你挨個看看我同伴身上的箭傷,對癥下藥,但凡錯一個,我就殺了你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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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船上時,施峰的臉色已經正常,除了傷口還疼,毒素已經都解除干凈了。
其他的船員們也是如此。
大家嘻嘻哈哈的,你捅我的傷口一下,我掐你的傷口一下,相互打鬧著,圍著看梁撞撞的收獲。
梁撞撞坐在一堆皮毛中間,一邊讓康健點數皮毛并進行分類,一邊在本子上記賬,口中念念有詞:“虎皮兩張,喲,居然有一張是白虎皮;
云豹皮一張;
黃喉貂皮十張……
虎尾巴族很富有嘛,那烏達不會是他們的酋長吧?”
這些是梁撞撞訛詐虎尾壟族人得來的賠償品,看來那個烏達不是一般的小首領,至少是他們部落中很有地位的大首領。
“施峰啊,你回家去唄?”梁撞撞登記完皮貨,與施峰打商量。
“梁姑娘,我沒事了!我傷口一點也不疼!”施峰趕忙回復:“我不用回家!”
他可不想離開,跟著梁姑娘出來太有意思了。
“你回去一趟吧,”梁撞撞說道:“雖說這趟出來,我也沒買多少貨,但你還是送回去一趟,順便找醫館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要是能買些解毒的藥丸就更好,蛇毒、蝎子毒、樹蛙毒……誰知道我們以后還會遇到什么危險?
然后你再去康五爺那邊,跟他說把我要的人都送上船,全給我帶到這邊來!”
康健整理毛皮的動作就是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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