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借船、借人,你幫我匯報吧,必須借到。”梁撞撞說。
康五爺苦笑:“丫頭,匯報沒問題,可我也保證不了能借到啊。”
“所以說得找康大運嘛!五爺,拜托,你去給我找嘛!”梁撞撞開始撒嬌了。
遠遠的,康大運的聲音傳過來:“找什么?”
康五爺大松一口氣:“你可來了,我快被這丫頭吵死了!運哥兒,老夫人放你出來了?”
康大運看了梁撞撞一眼,滿眼都是笑意——梁姑娘找我?定然是想我了呢!
“是,我說要把文章拿給邵先生看,祖母就讓我出來了。”康大運嘴上回答著康五爺的問話,眼睛卻一直看著梁撞撞:“糖吃完了嗎?我又給你帶了些,拿你屋里去吧。”
說著遞給梁撞撞一個包袱。
聽說有糖吃,梁撞撞立馬眉開眼笑,就要打開包袱。
康大運卻一把給按住:“回你屋里找去!我與五爺說會兒話。”
“那你快些,我也有事找你!”梁撞撞說完就拎著包袱回去了。
回到屋中打開包袱,最上面是一個特別精致的盒子,盒子里碼放著滿滿的各式各樣的麥芽糖。
盒子下是一摞新的衣裙。
時近五月,天已經很熱,康大運按照自己的心意,給梁撞撞添置了幾套紗裙,有鵝黃色的、有嫩粉色的、有天藍色的、草綠色的,看著飄逸又清涼。
“這玩意兒能穿么?怎么跑跳?上個廁所都得沾到茅坑里的屎尿吧?”梁撞撞嫌棄地一件件拎出來。
“啪!”一個米白色絲綢單肩挎包從衣裙中間掉下來,挎包上刺繡很精美,包蓋上的紅綢帶與包身上的還打成蝴蝶結。
“還有背包?這個還算實惠!”梁撞撞喜滋滋地挎起來,又打開蝴蝶結,想看看里面裝了啥,這一看……
十條月事帶!
里面還是絮好了棉花的!
梁撞撞臉上騰起紅暈,向上直沖腦門,向下灌注到腳跟:“康大運,你特么有病啊!”
外面,正與康五爺說話的康大運突然紅頭脹臉。
剛才不讓梁撞撞打開包袱,就是因為里面有女子才用的月事帶。
他算著日子,估計梁撞撞該到時候了,趕緊給送來。
上次偷聽到連嬸子給梁姑娘做月事帶的事,馬上便吩咐康康備車,帶幾位嬸子去城里添置女子用的東西。
誰知等康康回來,他過問添置了些什么,康康說只買了些粗布,倒是也買了細布,卻是只有幾尺,也不知干什么用。
那時康大運就知道了,一定是幾位嬸子平日節儉慣了,不愿意花他太多錢,就按照她們自己平時過日子的方式進行的采買。
怕是那幾尺細布也是專給梁撞撞用的。
這次,他專門派人去城里最貴的青樓,購買了花魁才用的最精致、最柔軟的月事帶,還貼心地準備了漂亮的背包給裝好。
康大運以為,梁撞撞一定感動的將包包捧在心口,滿臉羞紅地垂頭微笑,可是,他聽見了什么?
康五爺擔心地問:“運哥兒,可是中暑了?”
“唔……無事,無事!”康大運趕忙躲開康五爺的手:“剛才您說什么來著?梁姑娘要借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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