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狗身上到處是瘡和膿包,那些地方得剃光毛上藥,所以就成那樣了;
說來也怪了,康澤那小子天天訓狗喂狗,狗都不認他為主,梁姑娘捂著它們嘴、摁著它們腿的剪毛,它們倒是對梁姑娘親熱得很;
梁姑娘偷著跟來,它們也都隨著。”
騎馬到底是快,梁撞撞他們回到滄瀾榭時,康大運和康康已經吃上包子、喝上湯了,熱氣騰騰,饑餓令人嗅覺比狗靈敏,香味誘得梁撞撞沒進門就聞到了。
康健命四十人回去后院,卻把梁撞撞帶到康大運跟前。
“喂,咱倆結結賬……”
“把她抓起來!”
梁撞撞和康大運幾乎是同時出聲,但顯然說的是兩碼事。
康康、康健立馬一人一邊,把梁撞撞的肩膀按住,梁撞撞被他們按得根本直不起腰。
“喂喂喂!你卸磨殺驢呀?”梁撞撞挺著脖子嚷嚷:“老子可剛救了你的命!”
康大運放下碗筷,走到梁撞撞面前,滿面厲色:“你到底是誰?說!”
“我是你祖宗!你大爺的,早知道你小子這么白眼狼,老子就該看著你被砍死!”梁撞撞大怒,要不是被按著跳不起來,她得跳著腳罵人。
康大運逼近一步,一把掐住梁撞撞脖子:“你一個傻子,怎么會認得藏獒,又怎會醫治藏獒?
你為何認識倭刀、認得出倭人?
你的棍法到底從哪兒學的?說!
你跑來我滄瀾榭到底干什么來了?誰派你來的?
膽敢有半句假話,爺掐死你!”
“我……”梁撞撞想把所知道的所有臟話一股腦罵出來,但剛開口眼前就一黑,然后頭就偏向一邊。
康大運手上使了使勁,梁撞撞毫無反應。
“主子,好像暈死過去了。”康康先松了松手,梁撞撞半邊身子就軟沉下去。
康康說:“不像裝的。”
康大運松開掐梁撞撞脖子的手,改為探其鼻息,還有氣,但微弱了點,確實暈倒了。
康健依舊沒松手,但已經不用按著了,得扯著,不然掉地上去主子還得蹲著查看:“應該是餓的,路上她就喊餓來著。”
“給她灌些米湯!”康大運吩咐。
康康一邊拿勺子往梁撞撞嘴里滴米湯,一邊小聲抱怨:“主子,再怎么說也是個姑娘家,你對她是不是有點太狠了,人家沒少幫忙殺倭匪呢。”
康大運皺了皺眉。
這就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按說,根據牽星查到的消息,梁姑娘應該只有四五歲的心智,好,就算她自幼聰慧,四歲時能達到六七歲孩童的水平,可也不該懂那么多事。
難道不是同一個人、只是長得像?
這是有可能的,雖說牽星見過她,但出門打聽的時候帶出去的只是畫像,梁闊夫婦的鄰居只看畫像自然會以為是真正的梁姑娘。
本來康大運對于梁闊會傳授和康家棍法一樣的棍法就抱有懷疑,這下更確定:此梁姑娘非彼梁姑娘。
那這個假的又是什么人?又為什么接近滄瀾榭?
若說是敵非友,她為什么會幫忙殺倭人?
可若不是……
“姑娘家就沒有壞人?你會區分?”康健斥責康康:“我看你才是真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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