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全知上帝,基金會三大底牌已去其二,只剩下最后一個如意電話。
基地深處,三大天使看著那少年如此簡單便解決了全知上帝,三人不禁感到一股寒意。
完了,全完了,他們賴以生存的三大底牌,如今只剩下了一個。
希望天使緊緊攥著手中的電話,雙目赤紅,他看著監控當中的源成員又開始行動起來,像餓狼一樣沖向基地四面八方,整個人顫抖起來。
而那長發及腰的少年則是對著監控咧嘴一笑,慢悠悠朝著深處走來。
希望天使眼見這一幕,當即便想按下手中如意電話撥號鍵,可這又一次被智慧天使阻止。
“再等等…”智慧天使還強裝鎮定,希望天使此時已經快要失了智,被智慧天使阻止,他連忙怒道:“都什么時候了還不能動用這個嗎?我們快死了啊!”。
智慧天使聞也十分煎熬,可他太清楚這個如意電話的作用了,如果動用這個,真的會讓整個世界萬劫不復!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去親自和他談談。”
“你倆待在這里,若是遇到危險或者看到情況不對可以直接動用如意電話。”
智慧天使說罷深吸一口氣,起身打開層層防護的厚重氣密門,向外面走去。
希望天使聽著大哥的話臉色變了又變,但最終還是暫時忍住,重新看向監控。
監控當中,其他源成員向著四面八方清掃其他安保力量,除了極個別收容物特性能對這些源成員造成阻礙,其他根本奈何不了那些源成員分毫。
而那少年則是旁若無人,像是知道他們三在哪,一路朝著他們這里走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幾分鐘后,通道當中,那少年碰到了在那等待的智慧天使。
智慧天使福爾斯站在通道中央,獨自面對緩步走來的長發少年。
他的面容雖然竭力維持著平靜,但那略顯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少年在他面前數米處停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位敢于獨自面對自己的基金會首腦,嘴角依舊噙著那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們?”福爾斯沒有廢話,直入核心。
他知道任何虛與委蛇在對方面前都毫無意義。
“哦?”少年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福爾斯,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你倒是很有魄力,敢一個人站在這里。”
“不過…”他攤了攤手,“我為什么要放過你們?你應該知道我們的任務目標。”
福爾斯聞深吸一口氣道:
“我們基金會收容,保護,控制異常,數十年來為這個世界的穩定付出了無數犧牲。”
福爾斯的聲音有一絲不甘,“我不否認組織內部存在問題,但至少,我們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阻止了無數次可能毀滅世界的事件,我們保護了無數普通人!”
“所以呢?”多骨道人眨眨眼,仿佛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你應該清楚,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和我說這些,意義在哪?”
“讓我同情這個世界的土著?還是感動于你們的豐功偉績?”
少年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你玩游戲的時候,會在意一個npc村莊的存亡,或者因為它有個守護者的頭銜就放過它嗎?”
福爾斯臉色一白,嘴唇抿緊。
這些入侵者比他想象的還要冷血無情。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換了個方向:“閣下對我基金會如此了解,甚至能輕易破解全知上帝和生命菜園,想必對我們掌握的情報和收容物了如指掌。”
“所以?”少年不置可否。
“那你應該知道,我們尚有最后一個…后手。”福爾斯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一絲忌憚。
少年聞漫不經心接話道:
“如意電話,或者你們內部更習慣叫它心想事成熱線?”
福爾斯咬牙道:“那你應該知道它的特性!”
“知道啊。”少年聳聳肩,“一部老式黃色座機電話,拿起聽筒,對著話筒說出你的愿望,它就會幫你實現。”
“愿望越大,需要支付的代價就越大。”
“而手持電話的許愿者,在愿望實現或通話結束前,會處于一種絕對保護狀態,對吧?”
他頓了頓,看向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福爾斯,笑容燦爛:“我確實沒辦法直接對付拿著電話的那個幸運兒,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