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杰之前就讓方家盛叮囑下面的人,特別是一眾高層,最近不要外出石硤尾,且行事小心謹慎一點。
結果,晚上就楊波死了……
真是好難勸該死的鬼!
楊波已經死了,自然是算了,但是這個豬肉榮,卻是要處罰。
不然,隊伍就不好帶了……
不過,眼下還在酒吧,卻不是發作的時候,于是,陳少杰說道:“回去再說。”
豬肉榮聞,心中一顫,知道這回是真的闖大禍了,知道杰哥這次是真的怒了。
不過,還是膽戰心驚的站了起來。
隨后,陳少杰帶人離開了尖沙嘴,返回石硤尾屋。
豬肉榮和他坐一車。
一路上,陳少杰讓他說了事情的具體經過……
聽豬肉榮說完,陳少杰臉色更加難看了。
因為,他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夜色酒吧的那個小姐coco有很大問題,然后,夜色酒吧的大聲雄也有問題……
這感覺是個局!
但眼下,雖然懷疑大聲雄和那個小姐coco有問題,卻也不能發作。
不能同時對付群英的白面輝、大飛,和聯興的大聲雄……
等回到福榮街北天勝茶樓,陳少杰吩咐人去將所有高層喊了過來。
等待人到齊期間,陳少杰和方家盛說了一下情況……
目前來看,應該是白面輝和大飛動的手,和金牙蘇應該無關。
不過,金牙蘇素來和陳少杰他不合,在這件事情上,顯然也是支持的態度。
過了一會,陳少杰旗下高層陸續趕到了坨地。
就在陳少杰要議事的時候,樓下有小弟上來說白面輝過來了。
陳少杰:“……”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這家伙,這個時候竟然還敢過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
“呵呵!”陳少杰冷笑起來,“讓他上來!”
隨后,白面輝的小弟被攔在樓下,他自己獨自上了二樓。
此刻,陳豪旗下所有天勝大底,都在樓上,二十多人烏泱泱的一片,但是,上樓的白面輝卻面色不變,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陳少杰對面。
“阿杰,聚人議事啊?”白面輝笑著問道。
陳少杰皺起眉頭,不置可否,“輝哥,你的膽子好大!”
白面輝卻搖頭起來,“阿杰,字頭白面生意,自從豪哥進去后,就一年不如一年。”
“這一塊,都是飛哥在負責,他掌控了進貨渠道。”
“我們這些人呢,只能幫著散貨,賺點小錢。”
“你不讓我的貨進場,我倒是無所謂,無非就是小賺一點,但是,飛哥不答應。”
“他不答應呢,后果就很嚴重,楊波那個仔就死咯,他斬了四眼文,壞了規矩,雖然遮掩得好,但是字頭不是盲的,金牙蘇要他死,字頭也要他死,大飛就動手咯!”
陳少杰皺眉,聽白面輝接著說道:“楊波的死呢,不過是敲山震虎,錯了,阿杰你也不是虎,至少在他們這些人眼里不是,所以呢是殺雞儆猴的嘛。”
“今晚只是楊波死,如果阿杰你還是和字頭不是一條心,那么,下一個呢,死的就是你嘎。”
“阿杰,我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你這個人夠狠夠惡,我喜歡你咯。”
“所以,不要為了一些道德潔癖,毀了你自己!”
白面輝一直在說,陳少杰一直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