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飯的陳少杰,bb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看了一眼,‘杰哥,人在哪?波哥死了。’然后整個人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后,臉色難看。
陳少杰立即起身,借海洋皇宮大酒樓夜總會的電話機給回了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是方家盛。
“怎么回事?”陳豪沉聲問道。
“杰哥,今晚波哥和豬肉榮帶人離開石硤尾去了尖沙嘴玩,結果在酒吧和人發生沖突大打出手,波哥被對方捅死了。”電話那頭,方家盛急忙回答道。
“對方那伙人跑掉了,豬肉榮他們被酒吧安保給攔了下來,現在酒吧那邊讓我們去提人。”
“我已經讓刀仔帶著胖虎他們先過去了……”
方家盛要坐鎮坨地,沒有動,他是陳少杰旗下灰產生意的負責人,能喊動的也只有打理灰產的人。
其中,刀仔是紅棍,負責保護方家盛的安全。
陳少杰點頭,“我知道了,尖沙嘴哪個酒吧?”
“尖沙嘴宜昌街夜色酒吧。”方家盛給了地址。
“我就在尖沙嘴,現在趕過去。”陳少杰點點頭,然后掛了電話。
回到座位上,陳少杰看著大家說道:“突然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一趟了。”
“你們繼續吃。”
說完,陳少杰招呼腎虛陳,刀疤強,馬軍和魏青四人,離開了海洋皇宮大酒樓夜總會。
趕去宜昌街。
宜昌街是尖沙嘴最短的一條街,距離海洋皇宮大酒樓夜總會,也并不遠。
幾人很快就到達了宜昌街夜色酒吧……
抵達的時候,酒吧外面杵著不少人,分為兩伙。
一伙是天勝的人,帶頭的是胖虎,癩頭光,還有紅棍好色輝……
他們看見陳少杰等人,當即高聲喊動:“杰哥!”
另一伙人身穿酒吧安保制服,人數稍少,顯然是夜色酒吧的人。
陳少杰點點頭,陰沉著臉走進酒吧。
他的心情,十分沉重。
一方面是因為楊波是從內地跟他一起來的港島,是心腹老人,甚至可以說是他的心腹頭馬。
可是現在,就這樣死了,死在了和人私斗……
另一方面,陳少杰絕對不信這是一次意外。
上午,白面輝來見他,沒有談攏,臨走前白面輝說過幾天再來找他,再給一次選擇……然后今天晚上,楊波就死了。
說是意外,鬼都不信。
陳少杰心中覺得,楊波的死,一定和金牙蘇有關,和白面輝有關。
走進酒吧,里面依舊是在營業,舞池人頭攢動,音樂是disco,讓人心中躁動,似乎并沒有受到打斗死人的影響……
只有旁邊一角,氣氛有些沉重。
陳少杰帶人走過去,刀仔、威仔和黑仔等人紛紛開口招呼,“杰哥!”
陳少杰點頭,然后看向對面,對面一伙人大多數都穿著安保制服,只有少數幾個人沒有穿,而且是坐著的,“哪個話事?”
“你就是天勝的坐館?群英的紅棍?靚仔杰?”對面其中一個寸頭,一邊臉上紋著蝎子的男子不答反問。
“是我!”陳少杰點頭。
“我是大聲雄,我跟蝦叔的。”男子,也就是大聲雄說道。
“蝦叔,你知不知是哪個?”
陳少杰還真的不知道,他在港島這邊待的時間不長,而且基本上都是待在石硤尾那樣的窮地方,打交道的也都是小字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