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煦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你們認識啊?”江承禮一臉狐疑地來回看著江歸硯和江承煦,眼神里滿是好奇與疑惑。
江承煦頗為無奈地瞧了一眼江承禮,心中暗嘆這個六弟真是遲鈍得可以。江歸硯的身份,稍微細心留意一下就能猜到,可江承禮居然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江承熤則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江承禮的肩,而后嘆了口氣,像是對江承禮的遲鈍感到無可奈何。
幾人都進了養心殿,太醫給江歸硯處理好了傷口,又仔細叮囑了一番,這才恭敬地退了下去。
江錦墨坐在榻旁,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江歸硯臉上,發現那白皙的臉頰上竟有幾處明顯的指印子,不禁狐疑起來。
他心疼地輕輕撫摸著江歸硯的臉,語氣中滿是關切與擔憂:“這是怎么回事?星慕,告訴祖父,是不是有人打你了?”
江歸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承禮,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沒人打我,這是被人捏的。”
“是誰!都掐紅了!”江錦墨一聽,頓時有些惱火,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江承禮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這下瞞不住了。他一臉忐忑地站了出來,頭低得都快貼到地上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父皇,是兒臣……”
江錦墨眉頭緊皺,目光如炬地看向江承禮,質問道:“臭小子!為何要捏星慕的臉?下手還如此不知輕重!”
江承禮趕忙解釋道:“父皇,兒臣……兒臣見到這么小的孩子,一時沒忍住,就想逗逗他,真不是有意要弄疼他的。兒臣知道錯了。”
江錦墨剛想發火,可這時江歸硯伸出小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
江錦墨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過來。他坐到床邊,目光完全被江歸硯拉著,滿是心疼地看著自家孫兒。
江歸硯微微抬眼,用眼神示意江承禮趕緊走。
江承熤瞧見弟弟還一副懵懂想說話的樣子,生怕他再惹出什么事端,趕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而后拉著他,和江承煦一起,三人輕手輕腳地出去了,還不忘輕輕帶上了門。
屋內,江歸硯半靠在榻上,像個聽話的小團子。江錦墨則開啟了絮絮叨叨的模式,不住地說著幾位皇叔的“壞話”,什么做事毛毛躁躁,不懂得照顧人之類的。
江歸硯只是安靜地聽著,并不作聲,偶爾伸出小手,從旁邊的盤子里拿起一些精致的小吃食,慢悠悠地往嘴里塞。
江錦墨說了一會兒,低頭一看,見江歸硯吃得津津有味,不禁樂了,說道:“你這小饞貓,祖父在這兒說正事呢,你倒好,吃得這么香。”
江歸硯嘴里剛塞進幾顆花生,含糊不清地說:“祖父,我聽著呢,真好吃…”
江錦墨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輕輕點了點江歸硯的鼻子,說道:“好吃就多吃一點,瞧你瘦的,祖父可要心疼了。”
說罷,又往江歸硯面前的盤子里添了些其他的點心,“這些也嘗嘗,都是御膳房新做的。”
“嗯!”江歸硯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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