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硯后知后覺,像是炸了毛的小貓。他將臉擦干凈,氣的躺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又捶了幾下被子。
陸淮臨回到房間時,唇角還止不住上揚,他都能想象到江歸硯氣鼓鼓的樣子,就是這么想著,也可以忍不住笑出聲來。
“殿下。”
月舟在門外輕聲喚了一聲,陸淮臨這才瞬間恢復了平常那副沉穩的樣子,收起了滿臉的笑意。
“進來。”
月舟輕輕推門而入,身后還跟著月清,她是月舟的妹妹,模樣生得十分清秀。
兩人半跪于地,陸淮臨語氣不冷不熱,只淡淡地一聲:“起來。
兩人起身后,月清開門見山道:“殿下,您準備什么時候回去?”
陸淮臨踱步到桌邊,修長的手指撥弄著茶盞:“這是孤的事,月清,不必再問。”
月舟有些擔憂,“可是殿下,族老那邊…”
陸淮臨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目光悠悠地望向窗外,那里被撒下清凌凌的月光,如同鋪上了一層銀霜。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孤重傷未愈,時候到了自會回去,此事不必再提。”
“殿下,妖界——”
月清還想再說什么,陸淮臨的目光掃了過去,她頓時噤了聲,不敢再多。
二人退了出去。
待他們走遠了些,月清突然停下步子,詢問道:“哥,殿下他是怎么回事?為何要留在這里?出什么事了?”
月舟思索一瞬,目光有些復雜,但還是如實說道:“殿下他,交了朋友。”
月清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心中警鈴大作,追問道:“什么朋友?可以讓殿下連妖界都不回,在這兒待著?”說著,便想往江歸硯的方向走去。
月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月清的手臂,試圖阻止她沖動的行為。
月清掙開月舟的手臂,眼眶泛紅的嚷道:“那邊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朋友,可以迷住殿下的心!”
月舟一把將她拉了回來,一臉嚴肅的說道:“殿下對他看的很重,阿清,你不要去碰他。”
“哥,現在殿下一直待在這里,你怎么都不勸勸殿下?殿下他何時如此過,連妖界都比不過她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月舟無奈地解釋道。
“哥,你分明知道我對殿下的心意,你怎么也向著他?你還是不是我哥了?我雖然不可能嫁給殿下了,但是…但是……”月清眼眶含淚,委屈地說道。
“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晚,此事別再提了。至于那位,你明天就會見到他了,記住,殿下很在意他,我們惹不起。”
月清跺了跺腳,卻被月舟拉著走,到了屋里,她啪一聲摔上了門,
月舟嘆了口氣,對于殿下的事,他不能多,可是又不能不顧及妹妹。他只能如此,等明日見過面之后,事情也就過了。
月舟無奈,月舟皺眉,月舟嘆氣,月舟能怎么辦呢?他只能拉上門,掏出傳訊石給族老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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