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方才破曉,江歸硯便早早地起了床。一番洗漱后,他用過早飯,便興致勃勃地朝著陸淮臨住的院子走去。
剛踏入院子,迎面就碰上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這女子長相清秀,眉眼間透著一股子屬于自然的靈氣。
月清見他旁若無人地直直往里走,不禁伸手攔住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問道:“小朋友,你這是要去哪呀?”
江歸硯有些詫異,在路家,下人們都認得自己,無論走到哪里,都不會有人阻攔。可面前這個女子,怎么就把自己攔下了呢?
不過,他還是禮貌地回答道:“我?我找阿臨呀。”說罷,似乎又怕她沒聽明白,緊接著又補充了一遍:“我找陸淮臨。”
“找殿下的呀?那你先稍等一等,我去通報一聲。”月清說道。
“你等等,通報?我見他還要通報?”江歸硯滿臉不解,嘟囔著。
說完,江歸硯也不管不顧,溜溜達達地就朝著門口繼續走去,可沒想到又被月清伸手攔住。
見狀,江歸硯小臉嚴肅,鄭重其事地說道:“真沒事的,這是我家,就算不通報,我也能進去。”
陸淮臨在屋內聽到聲響,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江歸硯一瞧見他,便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過去,穩穩站到他面前,而后伸出白白嫩嫩的腳丫,使勁踩了一下他的鞋子。
“阿臨,這是你的人嗎?怎么?現在我見你還得通報了?”江歸硯仰著腦袋,一臉不滿地問道。
陸淮臨一低頭,就看著他光著腳,直皺眉,二話不說,一把將人輕巧地抱了起來,“怎么不穿鞋就跑出來了?穆清呢?他怎么能任由你這樣跑出來?”
“我叫他去給我買糖葫蘆了嘛,聽說還有別的樣式的,我都沒吃過呢。我自己去買,又怕迷路,就叫他在周圍找找。”江歸硯眨著大眼睛,理直氣壯地說道。
“怎么又穿成這樣了?還不穿鞋?”陸淮臨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搖頭。
“院子離得又不遠,就幾步路嘛,光著腳走路可好玩兒了,而且一會兒我還要繼續練呢。”
“還練?你就不怕再跑丟了?”陸淮臨故意板起臉,嚇唬他道。
“就是要試試管不管用,能不能控制住嘛。”江歸硯撅著嘴,小聲嘟囔著。
“你怎么兇巴巴的?”江歸硯說著,伸出小手在陸淮臨臉上輕輕拽了一下,“這樣笑起來才好看嘛。”
“你竟敢捉弄我?”陸淮臨佯裝慍怒,雙眼緊緊盯著江歸硯,那眼神好似帶著幾分“威脅”。
“哼,就是捉弄你!誰叫你之前咬我的?你瞧瞧,現在臉上還有牙印呢!都還沒消下去呢!”江歸硯氣鼓鼓地說道,邊說邊用手指了指臉上那淡淡的牙印。
陸淮臨見他這副模樣,竟又作勢要咬上去。
江歸硯嚇得不輕,一邊手忙腳亂地用小手使勁將陸淮臨的腦袋往外推,身子也拼命往后仰,努力遠離他,嘴里還不停叫嚷著:“不正經!你個不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