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遲雨摸了摸江歸硯的頭:“喜歡就好,你先休息會兒,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叫外面的侍從。二哥先去忙點事兒,晚點再來看你。”
江歸硯乖巧地應了一聲,等葉遲雨離開后,他便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發起呆來。
不知過了多久,江歸硯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他好奇地探頭看去,只見一只渾身雪白、耳朵尖尖卻是淡粉色的小獸正蹲在窗臺下,眼睛圓溜溜地盯著他,模樣十分可愛。
江歸硯一下子被吸引住了,輕輕推開窗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小獸似乎并不害怕,反而歪著頭,嗅了嗅江歸硯的手,而后伸出舌頭舔了舔。
江歸硯正滿心好奇地打量著那只渾身雪白、耳朵尖淡粉的小獸,還沒反應過來,小獸突然一口咬在他的食指上。“啊!”
江歸硯吃痛,喊了一聲,條件反射般連忙將手抽了回來。這一口咬得不重,手指卻傳來鉆心的疼,他不禁納悶,只是個小傷口,怎么會如此劇痛?
他急忙抬頭,那小獸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又趔趄著走到窗邊,朝外面張望,院子里靜悄悄的,什么都沒有。若不是食指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江歸硯都要以為剛剛的一切是幻覺。
江歸硯強忍著手指的疼,緩緩關上窗戶,本想躺到床上休息會兒。可剛要碰到床鋪,心口處陡然像被生生剖開一般劇痛。這劇痛如洶涌潮水瞬間將他淹沒,他毫無抵抗之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跌倒在地。
緊接著,渾身好似被熊熊烈火包圍,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仿佛要被融化,難受得他在地上瘋狂打滾。
“好熱!疼,疼死了!來人啊!”
然而,無論他喊得多大聲,外面的人都毫無反應,仿佛與他身處兩個世界,事實上他們確實聽不到,好似有一層無形屏障,將江歸硯與外界徹底隔絕。
江歸硯疼得在地上不斷翻滾,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一道道奇異的光芒在眼前閃爍,那些光芒交織成一幅幅神秘的畫面,可還沒等他看清,就又消散不見。
就在他幾乎要被這痛苦吞噬時,體內突然涌起一股奇異的力量。這股力量像是從他靈魂深處迸發而出,帶著一股原始而強大的氣息,開始在他的經脈中橫沖直撞。
每經過一處,經脈都像是被撕裂般劇痛,但奇怪的是,隨著這股力量的游走,他心口和渾身的灼燒感竟稍稍減輕了一些。
江歸硯咬著牙,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試圖引導這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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