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集中精神,按照平日修煉的方法,嘗試著將這股狂暴的力量引入正軌。
然而,這股力量桀驁不馴,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反而愈發猛烈地沖撞著他的經脈,仿佛要將他的身體撐爆。
與此同時,在宮殿之外,一切看似平靜如常。
侍從們依舊盡職地守在各自的崗位上,對屋內江歸硯所遭受的痛苦渾然不覺。
而那幾個之前在飯廳的孩子其中四個,此時正聚在一處偏僻的角落,交頭接耳,神色各異。
其中那個之前鬧事的女孩,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又被身旁的男孩扯了扯衣角,似乎在示意她不要多事。
江歸硯在劇痛折磨下,努力朝著門口爬去,眼看手馬上就要碰到門了,卻被一道透明結界擋住,無論怎么用力都推不開。
他虛弱地呢喃:“哥……二哥……我疼……救我……我身上……好疼……”
此刻,葉遲雨就在門外,他突然覺得很不安,覺得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好像要失去什么極為重要的人,他好像聽到了江歸硯的話。修士的第六感都很準,葉遲雨現在非常想進門看看江歸硯是否安全。
他敲敲門,沒聽到回應,以為江歸硯休息了,便想輕輕推門進去瞧瞧,卻一下沒推動。葉遲雨皺了皺眉,又加了些力氣,使勁推了推門,焦急喊道:“阿弟?阿弟!你在里面嗎!”
可無論他怎么呼喊,里面都沒聲音回答。葉遲雨頓時慌了,趕忙用上靈力砸門,可門依舊紋絲不動,門邊侍從趕忙站到他身后跟著一起砸。
“別砸了!去叫我哥!快去!”葉遲雨拽住右手邊的侍從急切說道,侍從立刻依而行,疾步出了門。
江歸硯又強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暈了過去,他身體里那股力量也漸漸消散,身體慢慢恢復正常。
葉晨希聽聞侍從的急切稟報,腳下如疾風驟雨般迅速趕了過來。到了門前,他與葉遲雨對視一眼,旋即兩人同時運起靈力,試圖沖破這道阻攔他們的結界。
然而,盡管二人靈力洶涌澎湃,如兩條奔騰的巨龍沖擊著結界,可那結界卻如同千年頑石,紋絲不動。
葉晨希見狀,微微皺眉,伸手緩緩撫上結界,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陣。片刻后,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凝重道:“這樣不行,得另想辦法。”
葉遲雨心急如焚,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團團轉,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哥,阿弟還在里面呢,是我要他留下的,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
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葉遲雨在情急之下,又一次不顧一切地用力推門。誰料,這一次門竟“吱呀”一聲,緩緩開了。葉晨希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伸出的一只手,他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攔住葉遲雨,“別踩到他!”
葉晨希趕忙蹲下身子,將昏迷的江歸硯輕輕抱了起來。看著江歸硯面無血色,葉晨希深深的蹙起了眉。
二人將江歸硯安置在床上,沒過一會兒,床上的小人兒也蹙著眉,嘴里含糊不清地囈語著什么。隨著一聲輕輕的“不要”,江歸硯猛地驚醒,像是從一場可怕的噩夢中掙脫出來,整個人瞬間坐了起來,眼神中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