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么容易生病?我都合體期了,靈氣充沛得很。”
“不行就是不行,馬上就到地方了,萬一又遇到危險怎么辦?”
江歸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改了主意:“呃,那還是抱著吧。”
“怎么了?究竟想到什么了?”
江歸硯輕輕搖了搖頭,像是不愿提及,緊接著伸出雙手,緊緊抱住陸淮臨的脖頸,把小臉深深埋在他身上。
陸淮臨見他這般,便不再追問,抱著他來到門前,抬手不輕不重地敲響了門。聽到屋內傳來允許進入的回應后,他才緩緩推門而入,而后小心翼翼地將江歸硯放下。
江歸硯趕忙將剛剛陸淮臨遞給他的丹藥拿出來,從中倒出一顆服下。丹藥一入口便瞬間化作一股甜絲絲的暖流,眨眼間,他便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路芳若驚喜地一下子站起身來,眼中滿是激動,高聲說道:“乖寶,你竟然變回來了?”
江歸硯晃了晃手中精致的玉瓶,趕忙解釋道:“藥效只有一個時辰,等我回去后得找師兄看看有沒有辦法。”
江歸硯再次來到了那個神秘的屋子,不過這一回,陸淮臨守在外面。路芳若進屋后,又仔細地給他演示了一遍,隨后就讓他自行練習,她則轉身出去與陸淮臨交談,還時不時關切地透過門縫瞧一眼江歸硯。
江歸硯將舞蹈分成三部分,專注地分別練了一遍,最后又完整流暢地跳了一遍。當最后一個動作結束時,他下意識地往門口走了一步,想要瞧瞧姥姥和陸淮臨在做什么,豈料,就這一步,腳下竟直接踩空,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迅速往下墜去。
下一瞬,陸淮臨敏銳地察覺到屋里突然沒了江歸硯的氣息,心猛地一緊,不假思索地直接大力推開門。屋內空無一人,只余中間位置上那道神秘的黑色空間裂縫,在他眼前一下子消失不見。
“人呢?”路芳若焦急地問道,眼神中滿是擔憂。
“他不見了。”陸淮臨面色凝重,旋即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地仔細感受著江歸硯的氣息。氣息倒是隱隱捕捉到了,可無論他如何努力,卻怎么也確定不了江歸硯究竟在何方。
另一邊,江歸硯迷迷糊糊地緩緩睜開眼睛,這一睜眼,魂兒都險些被嚇飛。只見他的面具不知何時掉落在地上,一只牛頭蛇身的怪物正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近在咫尺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那怪物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江歸硯驚恐萬分,死死地捂著嘴,連大氣都不敢出,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怪物在自己面前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迅速腐爛。緊接著,一顆沾著黑血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地滾到了自己的腳邊,江歸硯嚇得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他慌亂地抓起面具,猛地一轉身,卻發現四周竟全是這樣奇形怪狀的怪物,密密麻麻地在他周圍,不過都縮在墻角,離自己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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