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似是要平復情緒,又接著說道:“老頭子,我早就跟你明,我并非無父無母的孤兒,我是有家之人。我姓上官,全名上官錦竹,這一點我從未瞞過你。”說罷,他目光灼灼,直直地望向喬北沐,似要從他眼中探尋出真相。
喬北沐聽聞此,不禁微微一怔,下意識地重復道:“上官?你說的可是那個上官……”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他抬眼望向上官錦竹,眼中滿是震驚與猶疑。
上官錦竹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提高了聲調,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哼,這么大一個京城,還能有第二個上官嗎?你莫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喬北沐瞪大了雙眼,滿是驚愕地望向上官錦竹,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上官?你……你竟然是上官家的人?”那眼神里,寫滿了難以置信,仿佛眼前之人突然換了一副陌生模樣。
上官錦竹一臉無奈地看著他回應道:“老頭子,你自始至終都沒問過我是哪兒的人呀,我就是想說你都不讓,還叫我別多想。”
喬北沐臉上泛起一陣紅暈,顯然有些尷尬,他別過頭去,輕輕干咳一聲,含含糊糊地低語道:“好了,好了,是就是吧。”
說話間,他的目光悄然掃向上官錦竹別在腰間的那個繡工精致的錢袋,眼珠子一轉,隨口編了幾句好話,三兩語就把上官錦竹的錢袋哄到了手。
上官錦竹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等回過味兒,才發現錢袋已經易主,頓時氣得臉頰鼓鼓的,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喬北沐,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不過片刻工夫,上官錦竹心頭的那點氣就煙消云散了,畢竟那錢袋本就是打算給喬北沐的,不管過程如何,結果總是好的。
喬北沐一番喬裝改扮后,拉著上官錦竹就往一家客棧趕去。一路上,行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兩人在人群中穿梭許久,才總算抵達目的地。
進了客棧,喬北沐熟門熟路地領著上官錦竹直奔三樓。到了三樓拐角處,他抬手推開一扇極為隱蔽的門。
上官錦竹原以為門后不過是個狹小的隔間,沒承想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堵冷冰冰的墻,他不禁微微一怔,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喬北沐。
只見喬北沐手法嫻熟地擺弄著什么,須臾間,眼前景象突變,豁然開朗——原來這整個三樓早已被打通,各個區域僅用簾子簡單相隔。
上官錦竹瞧著眼前這奇異的一幕,心下暗自忖度,想必是有人事先設了精妙的障眼法,才營造出這般出人意料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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