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錦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些:“師父,您近來可好?”
喬北沐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應了句:“那可不,這日子……”話還未說完,陡然意識到問話之人是誰,手中的蒲扇“啪”地一聲掉落在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擋在臉上的蒲扇一把撥開,作勢就要起身開溜。
上官錦竹見狀,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一聲怒吼如驚雷般炸響:“老東西!你給我站住!”
喬北沐哪敢真站住,腳下生風,恨不得瞬間消失在徒兒的視線里。可上官錦竹又怎會輕易讓他得逞,快走兩步,到了喬北沐身前,手中木棍一橫,擋住了他的去路。
“師父,您這是要去哪兒啊?”上官錦竹瞇著眼,聲音里透著絲絲寒意,可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讓人瞧不出他究竟是怒是喜。
喬北沐尷尬地撓撓頭,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哎呀,徒兒啊,為師這不是……這不是想著活動活動筋骨,迎接你的大駕嘛。”邊說邊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神卻在四下里亂瞟,似在找尋新的逃脫路線。
上官錦竹冷哼一聲,手中木棍在地上重重一頓:“是嗎?我看您是想躲著我吧。您倒是說說,假死騙徒弟,很騙我的錢,您這師父當得可真‘稱職’啊!”說到最后,音量不自覺拔高,眼中滿是委屈與怨念。
喬北沐自知理虧,臉上的笑容愈發諂媚:“徒兒啊,你聽為師解釋,解釋啊!”
上官錦竹的眼眶泛紅,眼中滿是委屈與憤怒,聲音都因情緒的激蕩而微微顫抖:“解釋?你倒是說說,解釋什么?是要解釋你是怎么欺騙我的嗎?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心里有多難受,整日被蒙在鼓里,結果到頭來,連你都算計到我頭上來了!”說著,他手中緊緊握著那根細長的木棍,帶著滿心的憤懣,朝著喬北沐身上揮去。
喬北沐見勢不妙,嘴里叫嚷著:“哎喲,要了命了!徒弟打師父了!”身形靈活地左躲右閃,慌亂地在屋內逃竄,那模樣仿佛身后追著他的不是徒弟,而是洪水猛獸。
上官錦竹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咬著牙惡狠狠地喝道:“你還敢躲?”其實,他心里跟明鏡似的,剛剛那第一下出手,確實是因為情緒上頭,所以用力稍重了些,可往后的幾下,不過是做做樣子,木棍落下時都收了力道。
畢竟他自己身子骨本就孱弱,力氣也小,即便卯足了勁,打在喬北沐身上也沒多重。可喬北沐卻像是被下了狠手一般,夸張地大呼小叫,活脫脫一副要被打死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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