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蓉蓉探頭探腦地打量,目光剛掃過床頭的暗格,就撞上了宮尚角的視線。
那眼底的冷意像淬了冰,讓她下意識打了個哆嗦,趕緊縮了縮脖子――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不是慫,是戰術性示弱!
她假裝忙著研究案幾上的藥瓶,目光四處游移,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剛才是半月之蠅毒發了,找宮遠徵是為了解毒,我們啥也沒干,你別瞎猜。”
宮尚角沒應聲,只是冷著臉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一身黑衣襯得他肩背更寬,周身的壓迫感像潮水般涌來
陸蓉蓉只覺得自己像被黑豹盯上的小兔子,瑟瑟發抖地盯著眼前的“龐然大物”,腳步不停往后退。
她偷偷衡量兩人的差距:宮尚角武功高強,自己這半吊子水平,好像真打不過?
退著退著,后背突然撞上了冰冷的墻壁,再也無路可退。
宮尚角抬手,胳膊撐在她身側的墻上,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她牢牢困在懷里。
他身上的冷香混著淡淡的墨味撲面而來,濕熱的呼吸掃過她的額頭,陸蓉蓉瞬間僵住,連大氣都不敢出。
宮尚角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指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
他心里反復盤算:
這女人近來凈折騰些沒譜的事,為何偏偏去接近遠徵?
到底有什么企圖?
“唔!”
陸蓉蓉只覺得下巴骨頭都要被捏碎,疼得齜牙咧嘴,猛地推開他,反手就拍在他臉上,揉著下巴破口大罵:
“你有病吧?捏我下巴做什么?都要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