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躺著不動。”
蕭若瑾眼底帶著狡黠的暗示,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陸蓉蓉聽懂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蕭若瑾只覺得骨頭都酥了――天下第一美人含羞帶怯的模樣,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
他緊了緊手臂,湊近她耳邊,低沉的嗓音裹著滾燙的氣息,滿是請求:
“文君,你幫幫我吧,我疼得難受。”
陸蓉蓉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不行,你身體虧損太嚴重,必須好好修養,不準胡思亂想。”
“文君……”蕭若瑾拉著她的手,語氣軟得像撒嬌。
“兄長!兄長你沒事吧?”
蕭若風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進來,人還沒到,焦急的語氣先到了。
蕭若瑾閉了閉眼,心里暗罵:這倒霉弟弟,專會破壞好事!
下一秒,他表情立刻變得一本正經,應道:“若風,我沒事,最近辛苦你了”
陸蓉蓉撇了撇嘴,這人話里的意思就是辛苦你幫我管理國家,等我好了,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把權利在還給我就行了。
蕭若風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他話里的意思,連忙上前拉住他的手,滿臉擔憂:“你沒事就好,這幾天可把我嚇壞了!”
他性子溫潤謙和,極少與人冷臉,此刻卻像沒看見旁邊的陸蓉蓉一般,連個眼神都沒給――
顯然,心里還記恨著她讓兄長遭了這么大罪。
蕭若瑾察覺到弟弟的疏離,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提醒道:“你嫂嫂還在這兒呢。”
蕭若風仿佛沒聽見,只顧著追問蕭若瑾的傷勢、飲食和用藥情況,字字句句都是關切。
陸蓉蓉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干脆跑到一旁端著茶杯,慢悠悠看著他們兄弟情深。
直到御醫來診完脈,說蕭若瑾已無大礙、只需靜養,蕭若風才徹底放心,一步三回頭地回去處理堆積的公務。
夜色漸深,搖曳的燭光灑在寢室內,暖黃又靜謐。
陸蓉蓉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身旁的蕭若瑾卻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你咋了?想尿尿?翻來覆去的折騰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