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瑾臉色越發蒼白,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文君,我可能……不行了。
天啟我交給若風了,他不會虧待你們母子。
你以后自由了,沒人再限制你,一定要開心,明白嗎?”
他雙手顫抖著從胸口掏出一枚刻著龍紋的私印,遞到她面前,
“這是我的私兵虎符,是給你的保障。景玉王府的私庫里,東西夠你們母子幾輩子吃喝不愁。”
陸蓉蓉抿著嘴,一句話不說,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一串砸在他手背上。
她沒接那枚私印,只是又喝了一口靈泉,俯身渡進他嘴里,唇瓣貼著他的微涼的唇輕輕廝磨:
“別說了,不準說!
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你活著!
這水是神仙給的,就剩這么兩口,我都給你了,你一定能長命百歲……”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古色古香的寢殿內,鎏金梁柱映著暖光,地面的金磚泛著溫潤的光澤。
香爐里的沉水香悠悠冒著白煙,纏繞著空氣中淡淡的藥香,氤氳出靜謐安穩的氣息。
趴在床邊打盹的陸蓉蓉,迷迷糊糊中覺得有人輕輕撫摸自己的頭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她猛地抬頭,就見躺在床上的蕭若瑾正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此刻他氣色好了太多,臉色紅潤,唇瓣也褪去了之前的慘白,眼神明亮得能映出她的影子。
陸蓉蓉瞬間激動地站起身:“我去找御醫!”
手腕卻被蕭若瑾緊緊拉住,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滿是眷戀:
“別急,跟我說說話。”
陸蓉蓉順著他的力道順從坐下
小心翼翼避開他胸口的傷口,慢慢趴進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龍涎香,心徹底落了地,嘟囔道:
“我就知道禍害遺千年,你肯定死不了。”
蕭若瑾輕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