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氣息越發燥熱,兩人身影交疊,衣料摩擦間盡是曖昧。
察覺到蕭若瑾有更近一步的動作,陸蓉蓉心頭一慌,下意識握住了他探來的大掌。
蕭若瑾反手狠狠握了一下,陸蓉蓉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只受驚炸毛的貓兒,模樣又怕又萌。
蕭若瑾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越發深邃,指尖摩挲著她的掌心:“看來你沒有,終究不能讓本王做下邊那個。”
他俯身貼近,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蠱惑,“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嗎?嗯?”
溫熱的氣息拂在耳畔,陸蓉蓉緊張地攥緊了手。
說實話,她是真的不愿意――
這幾天被人追得像狗一樣,剛被找到就挨了易卜一個響亮的耳光,滿心都是不甘與委屈,實在沒心思做這種事。
蕭若瑾終究是看穿了她的別扭,沒有再勉強,只是將人緊緊摟進懷里,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語氣柔和:
“最近嚇壞了吧?睡吧。”
陸蓉蓉在他沉穩的拍打與溫熱的懷抱里,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不知不覺便沉沉睡了過去。
蕭若瑾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將她又往懷里緊了緊,眼底翻涌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人既然在他懷里,就絕不會再讓她跑掉。
屋頂上,一道黑色身影靜靜蟄伏。
待房內徹底沒了動靜,他腳尖輕點琉璃瓦,如一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飛掠而出――
正是放心不下的李長生。
陸蓉蓉被帶走后,她最后那副沉靜漠然的模樣,在他腦海里翻來覆去,纏得他坐立難安。
活了幾百年,他第一次嘗到這般坐立不寧的滋味,索性深夜潛入王府來看一眼。
可方才屋內傳來的曖昧動靜,讓他心頭莫名發澀,一股從未有過的后悔涌上心頭――
當初,就該不顧規矩,把人偷偷送走的。
或者干脆直接強硬的把人留下,他是天下第一,她想要的人沒有人趕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