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的,我和張晏早就過去了,那都是老黃歷了。”
話剛說完,見他臉色依舊難看,心里咯噔一下――這家伙今天是真瘋了?
魏邵胸腔劇烈起伏,越發氣憤,俯身逼近她: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為什么還要見他?
什么好東西都想著他!
當初那淬煉身體的藥,還有他那身功夫,不都是你教的、你給的?你就這么惦記他?”
“你這沒良心的!”
陸蓉蓉咬牙,語氣又酸又委屈,
“我給你的還少嗎?他那些算什么?不過是些皮毛!我給你的兵書、糧種、還有改良的弓弩,哪一樣不比給他的金貴?”
“你那些都是送給魏國的,不是單獨給我的。”魏邵小聲反駁。
話音剛落,頸間一熱,魏邵低頭咬住了她的脖頸,力道不重,卻帶著幾分懲罰性的委屈
隨即整個人趴在她肩頭,一動不動,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陸蓉蓉察覺到頸間的熱氣,不自在地動了動,心里軟了下來,輕聲道:
“我單獨給你準備了更好的,只是還沒來得及送給你。你松開我,我去給你找出來。”
魏邵的動作頓了頓,悶悶的聲音從她頸間傳來:“真的?只給我一個人的?”
“當然。”陸蓉蓉抬手,用還能活動的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后背,“別人都沒有,專屬你的。”
魏邵眼底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只剩下濃濃的委屈與期待。
他松開咬住她脖頸的唇,卻沒解開玉帶,只是抬頭看著她,眼神濕漉漉的:“是什么?現在就給我。”
陸蓉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醋王真是又好哄又難搞:“你先松開我啊,東西放在我貼身的妝奩里呢。”
魏邵猶豫了一下,還是慢吞吞地解開了玉帶。
剛一松手,陸蓉蓉就揉了揉手腕,轉身往妝奩走去,心里暗暗好笑――這家伙動不動就打翻醋壇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