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邵沒等她開口,大步流星走過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眼神陰鷙,語氣冷得像冰:“跟我走。”
陸蓉蓉掙扎了一下,沒掙開:“仲麟,你聽我解釋,這是圈套!”
“圈套?”魏邵冷笑一聲,目光掃過狼狽逃走的張晏背影,又落在她被攥紅的手腕上,醋意與怒火交織,
“孤男寡女在僻靜處拉拉扯扯,還要怎么解釋?”
他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拽著她就往臥房走,身后跟著的魏梁等人大氣不敢出,連那被掐住的侍女也早被侍衛控制住,押著跟在后面。
身后的張晏僵在原地,失魂落魄地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
曾經那個跟在他身后、被他視作所有物的姑娘,如今已完完全全屬于別人,正跟著另一個男人越走越遠,他伸出手,卻什么也抓不住。
進了寢殿,魏邵“砰”地一聲甩上門,將所有喧囂隔絕在外。
他一把將陸蓉蓉甩在軟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胸膛劇烈起伏:
“你是不是還惦記著他?所以才跟著侍女來這兒赴約?”
“我沒有!”陸蓉蓉撐起身子,又氣又急,
“是有人假傳姨母暈倒的消息騙我來的,張晏也是被人誆來的!我們就是被算計了!”
“算計?”魏邵俯身逼近,眼底滿是嘲諷,
“這么巧?偏偏在他回來的時候,你們就‘被算計’著湊到一起?”
他想起張晏剛才焦急護著她的模樣,心里的火氣更盛,“他看你的眼神,根本就沒斷了念想!你是不是也一樣?”
魏邵一不發,抬手就開始解腰間的玉帶,動作又快又急。
“大哥!你冷靜點!”陸蓉蓉驚了,“這可是大白天!”
話音未落,魏邵已拿著玉帶走上前,不由分說將她的兩只手腕纏上,牢牢固定在床頭的柱子上。
他力道頗大,卻又帶著幾分克制,沒真的弄疼她。
陸蓉蓉看著他黑沉如墨的臉色,沒敢激烈反抗,只是放軟語氣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