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蓉蓉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嘴角卻悄悄勾起。
她拿起桌上的合同,指尖劃過“別墅四套、現金五千萬、股份百分之三,商業街門面房兩套”的條款,故意拖長了語調,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
“委屈”呢喃:“老公說只能給我幾個億,以后不會愛我,還不能回家陪我,好傷心哦……”
話音未落,她低頭看著合同上的資產清單,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眼淚”順著嘴角流下來
陸蓉蓉在沙發葛優躺
不行了,傷心的坐不住了。
會所包間里光線昏暗,酒精與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格外嗆人。
馳騁靠在沙發上,懷里摟著個妝容精致的小騷男,卻沒半分興致,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酒液順著嘴角流到脖頸,浸濕了衣領。
那男生見狀,手不安分地蹭著他的胸膛,聲音發嗲:“馳少,你別這么牛飲嘛,我喂你喝~”
說著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嘟著嘴就要往馳騁臉上湊。
“滾!”馳騁猛地抬手,大掌直接捂住他的臉,狠狠往后推,語氣里滿是嫌惡,“看你這德行,也敢想占老子便宜?”
小騷男被捂得喘不過氣,嘴里的酒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委屈巴巴地哼唧:“馳少,你討厭~”
說著還故意搔首弄姿,想討回些青睞。
馳騁只覺得辣眼睛,別開臉――以前他怎么會喜歡這種矯揉造作的模樣?
他摸出煙盒點了根煙,仰頭看向天花板,煙霧繚繞中,眉眼間的戾氣淡了些,卻添了幾分說不清的頹喪。
“砰”的一聲,包間門被猛地推開。
郭城宇晃悠著走進來,松垮的襯衫領口敞著,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把玩著車鑰匙,腳下還故意踢了踢門口的酒瓶子,吊兒郎當的模樣和包間里的沉悶格格不入:
“我剛被家里放出來就聽說你在這兒,怎么?一臉被抽了魂的空虛樣,跟陸蓉蓉鬧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