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騁盯著陸蓉蓉,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混亂:“所以你非要嫁給我,到底是為什么?”
陸蓉蓉猛地站起身,伸手捏住他的臉,指尖用力,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此刻的她沒了往日的嬌俏,垂眸時的模樣像尊無悲無喜的神女,語氣卻帶著翻涌的不甘:“我當然是因為不甘心!”
“是我先認識你的,”她加重了語氣,眼底終于透出鋒利的光,
“我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在你心里,竟然不如一個男人?
老娘陪著你耗了那么久,你轉頭就去泡他?
我差哪了?
竟然連我的前男友對你都更有吸引力?”
她松開手,后退半步,聲音里摻了絲委屈,卻更顯倔強:“我跟吳所謂談了七年,回回約會都是吃路邊的麻辣燙,我想嫁個好人家、過好日子,有錯嗎?
他自己給不了,憑什么來報復我,毀我的路?”
這番話像重錘砸在馳騁心上,他看著眼前又傲又烈的陸蓉蓉,心里的別扭、不甘突然散了大半――
原來她的步步緊逼,不是只為錢,更多的是咽不下那口氣,是想爭個“不比吳所謂差”的輸贏。
馳騁越想越覺得憋屈,胸腔里像堵著團火,一把攥住陸蓉蓉還停在他臉上的手,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人揉進懷里。
他眼底翻涌著怒火,眼神卻像蛇盯著獵物般,黑黝黝的透著狠勁:
“我真是個煞筆!被你們這對分手的小情侶耍得團團轉!”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咬著牙,語氣里滿是戾氣,
“還沒人敢這么耍我馳騁!你就算拿到我的錢,也別想得到我的愛!就算結了婚,我該在外邊玩還在外邊玩,以后別想再見到我!”
說完,他猛地推開陸蓉蓉,轉身就走,玄關的門被摔得“砰”響,震得墻上的畫都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