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局從她在早餐店見到剛子起,就早已布下。
甚至和剛子的早餐店相遇,都是自己算計好的。
她清楚小醋包是動物,而自己的靈泉含著靈力,最得生靈親近。
那天她故意將靈泉抹在手腕,果然引著那條蛇主動跟來;
與馳騁相處時,看似是對方步步緊逼,實則每一步都在她的引導之中――她太懂如何利用自身優勢,讓局面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走。
旁人或許覺得她機關算盡,可陸蓉蓉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
從別的世界帶回去的寶貝算什么?在真正的頂層圈子里,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況系統行蹤莫測,說不定哪天就會消失,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這種不確定的東西上。
如今有機會借著任務向上爬,從普通人擠入更高的階層,得到更穩固的底氣與更多的東西,她沒理由不拼盡全力。
那些看似偶然的巧合,不過是她為了抓住機會,精心計算過的每一步。
陸蓉蓉微微側目,眼尾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勾人,看著眼前的郭城宇,語氣輕描淡寫:
“你倒像只老狐貍,沒想到這點心思都被你看出來了。不過我有我的節奏,馳騁早晚是我的。”
這話一出,郭城宇眼底瞬間亮了――他本是隨口試探,卻沒料到會看見這樣的岳悅:
沒有了之前的冷硬或假意柔和,此刻她挑眉說話的模樣,連指尖無意識劃過衣料的小動作,都透著股勾人的張力,讓他心頭一陣發燙,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猛地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眼里閃著幾分惡劣又灼熱的光,聲音壓得又低又磁:
“我幫你,好不好?只要你――做我女朋友。
在郭城宇的眼里,岳悅這種拜金的女人,好上手也好擺脫,無聊的時候可以玩玩。
陸蓉蓉微微推了推身前的郭城宇,語氣冷靜又篤定:“我不需要做你女朋友,也能成功。現在,我只等一個機會。”
她心里早有盤算――這幾天住在馳騁家,她早看清吳所謂的軟肋:
馳騁是京圈大少爺,吳所謂在他面前極度自卑又缺安全感,她什么都沒做,對方就繃得像根快斷的弦,只要找對導火索,吳所謂一崩潰,就是她的機會。
郭城宇卻沒退,反而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將那截白皙的皮膚湊到鼻間輕嗅。